在他们被押往风之京城的路上。
“为什么要反抗啊?乌莎斯。”在身边沈默已久的阿澈突然发话问道,“如果你不反抗,他们就不会发现到你的,也不会把你连同带走。”
“因为我不能再眼睁睁看着你们被带走。”乌莎斯回眸看着她答道,深红色的瞳仁裏透出了坚定,“阿澈,我一直都很想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为什么。”
“你父亲的去世,你母亲被押送去当奴隶,这些我都没能为你做些什么,真的很对不起,这的确是很悲伤的事情,所以我不能再让这个悲剧重演了。”乌莎斯越说越愧疚。
“呜呜。”没想到阿澈一听突然哭泣起来,吓了乌莎斯一跳。
“阿澈,你究竟怎么了?”
阿澈抬起手臂擦了擦泪水,然后笑着对他说:“没什么,只是有点感动,谢谢你,乌莎斯。”
“能告诉我,刚才为什么突然生气走掉了吗?我做错了什么让你生气吗?”乌莎斯突然执着地问。
“你这呆子,还是不懂。”阿澈啼笑皆非地看着他,“虽然只是吻你脸,但是我是鼓起很大勇气的,乌莎斯,但是你却说没有任何感觉,这样对我来说是很大打击的。”
“为什么有打击呢?那要什么感觉才对的吗?”乌莎斯困惑不解。
只见阿澈撅着嘴,脸颊因为恼羞而涨得通红,声音因无法压制而变得响亮:“不知道就算,没什么了!”
“你们给我闭嘴,吵什么啊,没完没了。”前面的士兵粗暴地训斥道。
他们转回了沈默不语。
良久。
突然听见前面的士兵们发起了一阵骚动,其中有一个士兵大叫起来:“不好了,大人,风沙突然很大啊。”
话毕,只见周围风沙四起,四周绯红色的沙尘突然狂卷起来,把他们围得水洩不通,猛烈飞扬的绯红色沙尘裏夹杂着一股异味,凡是嗅闻到它的人便晕厥倒地。
乌莎斯也晕厥了过去。
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乌莎斯全然不知,他只知道,待他醒过来的时候,他正躺在一颗健壮的大树下,一片片浅蓝色的叶子无声地落在他身上。
“这是哪裏?”乌莎斯吃力地坐了起来。
抬头,感觉难以睁开双眼。
天空看不清是什么颜色,很耀眼,仿佛有一束巨大的强白光打了下来那样。
“这是其中一束你带来的白柱光。”随着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突然响起,一个深紫色的身影突然闪现在眼前。
仔细一看,这人身穿黑色贵气的西装革履,拥有一头浓黑色亮泽飞扬的短发。
最不得不註意的是,他那双深紫色的瞳孔,洋溢着一种醉人的忧郁。
他就这样挺拔地站在他面前,贵气端庄地站着,不发一语,全身散发着一种无以伦比的气质。
“你是。。。。。。”乌莎斯欲言又止,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总感觉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和他是认识的。
他思索了片刻,抬眸继续想问,没想到下一秒嘴唇被一股冰冷给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