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国的日夜,天空没有任何区别,都是呈发亮的深紫色,外加远处的几束白柱光的映照,风之城的建筑闪烁生辉。
风之城中央有一个哥特式大钟楼,高高耸立着,神秘华美,楼高110米,钟直径9.6英尺,重16吨,每过完一天响一次。
每当低沈悠扬的钟声响起,就预示着崭新的一天即将要开始。
乌莎斯做了一个梦。
梦裏,他见到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和他一样拥有一把乌黑亮泽的长发,垂至腘窝,黑色的眼瞳闪烁着慈爱的光泽,她向他走来,然后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庞说道:“乌莎斯,去火之国。”
“为什么?”乌莎斯愕然地问。
“这是你的宿命。”女子肃然地说道,随即她把嘴一抿,脸上绽放出了如花般的笑容。
钟声蓦然响起,响彻整个风之城。
乌莎斯从睡梦中惊醒,当他睁开眼睛的那一霎,洛尔奇俊秀无俦的脸赫然在目,他正在凝神註视着他,发现他醒了过来,嘴角便扬起了一抹明媚的微笑。
“啊!”乌莎斯惊叫一声然后坐了起来。
“怎么了?”洛尔奇也坐了起来。
“你这样神出鬼没,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不吓着我才怪。”乌莎斯无奈地说。
“发生了那么多事,你竟然没有想起过我,真是叫人伤心。”洛尔奇闷闷不乐地嗔怪道,然后他深情地凝视着乌莎斯,用两只纤长的手指拈起他的下巴,双唇也随之靠近。
“你干嘛?”乌莎斯慌张失措地推开了他,他是一个异数,一个行为怪诞的异类,他完全无法推测到他下一秒想要做什么,所以只能这样时时刻刻防备他。
“没有干嘛,只是觉得,我们很久没有接吻了。”洛尔奇云淡风轻地说。
乌莎斯眉头紧蹙,啼笑皆非,“我现在没有心情和你闹,一会儿我要启程去火之国。”
“你可以叫我把白索勒救出来的,只要你对我说一声,我马上会为你做,这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洛尔奇说道,他的双瞳深邃而明亮,像极了窗外的天空,美得不可思议又洋溢着忧郁的味儿,看久了会让乌莎斯莫名地感到难过,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般感觉,只好把头别向一边,避免与他对视。
“就算你把他救出来了,我也要去一趟火之国,那是我的宿命,梦裏面有个人这样对我说。”乌莎斯走到窗边,茫然地看着外面那片那深紫色的天空继续说道:“我对自己一无所知,所以我一定要去火之国探个究竟,而白索勒留在监狱裏反而是最安全的,我不希望他跟来。”
“好的,我明白了,我会一直跟随着你守护着你,只要你高兴。”洛尔奇在后面说道,声音柔和而富有醉人的磁性。
乌莎斯不由自主地转过身来,望向他,他也正面对着他,目光诚恳而热切,只见他嘴角忽而扬起了一抹微笑,下一秒便消失不见了,留下的就只有那抹微笑如鳞波般的触动。
房门应声开了。
风之王走了进来,身后跟随着几个守卫。
“那么早就醒了啊?”风之王边问边走到他面前,“睡得好吗?”
乌莎斯默然不语,脑海裏只想着梦裏的事和洛尔奇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