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金凡时下了飞机便直奔医院,脚步虽然沈稳,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她握着手机的手竟然在颤抖。
虽然先前已经告诉过自己很多次不要为此而感到悲伤,应该全身心的去解决问题,但是推开房门的那一刻,看到在洁白的病床躺着,那熟悉的人还是忍不住心疼。
她现在整个人所有的情绪都被感性所限制,只剩下一个简单的理性外壳,将她敷衍的包围。
“医生怎么说?”
“在这裏方面找不到任何被殴打过的痕迹,只有长期不吃饭,对身体造成的伤害。在心理问题方面,在他醒了之后,医生请了心理专家会诊,之后判定在北京行了长时间的囚禁和戒同治疗后患有ptsd,现在的心理状态堪忧,并且建议……”
卫沐言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突然卡壳了,像是什么烫嘴的句子刚才嘴裏不上不下的。
“什么?建议什么?”
“建议我离他远点,以防再刺激到他……”
卫沐言没抬头,看不见他眼神裏的情绪。
“傻逼。”
金凡时冷漠的骂到。
“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
金凡时走近床边,低头看着那人,“再在医院呆两天,两天后我就带他回去,家裏还有人,没法在北京呆太久。”
“还有件事,温长风还是没有消息吗?”
“有……但是……”
金凡时现在听不得停顿,她会疯的。
“卫沐言,你和先前不太一样了”
“先前的你不会犹犹豫豫。”
这些潜臺词他听懂了,金凡时是在说他现在磨磨唧唧了。
卫沐言拿出手机,打开相册,将他从别人那儿拷贝出来的监控视频播放给她看。
“这段视频显示他在飞机起飞前去了一趟晓龙山庄,五个小时之后离开了山庄,前往机场。”
“打车去到机场,并且坐上了前往机场的那班飞机,也就是前几天坠毁的那班。”
金凡时看着视频裏的人影,却觉得有哪裏不对劲。
“你确定这个是他本人吗?”
“晓龙山庄内部没有监控?”
“山庄内部的所有监控都是私人监控,警方没有调查的权限,说到了这…”,卫沐言又重新打开了一段视频,“这个是在他消失之前的轨迹。”
“这段视频是关于他剪辑拼接之后的轨迹,上午的时候原本是去了顾傅所在的医院办公室,问了那裏的护士顾傅的去向,有人证。可当时他已经被顾家囚禁起来了。”
“在顾傅办公室呆了两个小时之后,他报了警,这几张照片是他在警局中的笔录和报警的具体信息,然后显示他去了一场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