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茧
她的眼神非常的犀利,下颌线也非常的锋利,不笑的时候就看起来冷冷淡淡,像是很清冷,非常不好接近,很淡漠的一个人。
原本很温和的这样的一个人,当她冷下脸的时候,几乎没有人敢主动上去交锋。
现在金凡时表情十分的冷淡,眼神盯着那个男生,就是一副等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样子。
那个男生也并没有想到会有女生那么的勇猛上来,直接与他对质,他有片刻的蒙,但是立马就想好了对策。
他刚要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刚要回怼时时候,突然有一个声音传来。
那是一个非常清朗的声音,但是又可以明显听出来沾了点怒气,那声音响起。
“凡时姐”
其实对于还剩下三分钟就要查迟到的学生来说,僵持在这裏对金凡时并不友好。
更何况现在正是人员流动的高潮,还有不少的学生吃完饭回班路过楼梯口。
许多人见几个的人站在一起都回头看了好几眼。
这一声拉回了金凡时的思绪
,讲真的,她有些尴尬了。
金凡时讨厌的的其实不是别人讲他丑什么的,她只是讨厌这样的男生,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讨论女生的颜值样貌身材,这就彰显了他对女性的不尊重。
好像她们女性生来就活在镣铐裏,能够被讨论的不是才华和诗情,而是那些露俗的身材与样貌。
世界在用绝对威严的规则,让她们成为千篇一律的女人,贤惠的,又或是顺从的,让她们永远奉献出他们的青春年华,滋养着那些恶臭人类的欲望。
并不是所有的女孩都用糖果香料以及美好的东西做成的,也有些女孩生来就是冒险,洒脱,智慧,危机和无所畏惧
她们从来都不是谁的附属品,也不是那些只有成为了附属品才能展现价值的附属物,她们永远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是永远也烧不尽的野草,是独自一枝的玫瑰,是所有的东西都无法拿来比较的筹码,野草可以被砍掉,玫瑰可以枯萎,筹码可以被当掉。
可是野草的根部不狠利的去除它永远都会再次生长出来,玫瑰的柄部在她生命的有限期也可以涌出毒液一般的汁水,试图摘下他们的人总会被刺伤到,筹码就算被当掉,在被使用的那一刻,也永远有属于她自己的价值。
所以那些指指点点的话语,让她感到厌恶,密密麻麻的话编织成一张大网,孔洞内任由铁链穿梭,所有的都被囊括在这张网内,可是她要做那锁头,要用那剧毒的刺赶走一切来招惹她的人。
金凡时还是冷着个脸扭了头,看着迎面走来的男生,神色稍微舒展了一些。
温长风走过来,靠近金凡时站,他知道金凡时不会无缘无故把人堵在这裏,便打算问金凡时发生了什么。
但还没来得及开口,金凡时就对着那个白白凈凈的高个子男孩说,声音十分冷淡,像是要杀人一样,“道歉”
那个男生现在终于有话可说了,“凭什么给你道歉呀?你知道我是在说的你吗?不是吧你怎么那么自恋啊?”
可是这长时间的停留引来了楼下的值班老师,他们开始往这边走,想看看发生了什么,温长风冷冷的瞥了一眼那个男生,“凡时姐,我们先走。”
金凡时没有听到道歉,本来是不想走。但是她看温长风的眼神有一些淡漠,她还是上了楼梯,不再理会那个人,毕竟她更不想迟到。
那个人的一堆话,像是打在了棉花一样,完全得不到一星半点的回应,他感觉心裏更难受了,像是憋了一口气。
金凡时心裏憋屈,“想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