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缚
金凡时的大学生活过的有些无趣,每日都是在图书馆餐厅,还有寝室3三点一线。
根据自己的成绩,她就留在了z城上了z医科大。
是的,心理学也是医,只不过医的是人的心病。
大学很好,唯一一点不好的是,不是她梦想中的那个学校,不过还是能够选择心理专业的。
她已经规划好了,未来若是要考研,他也要往那个学校考。
所以她的目标明确,进了大学也不显迷茫与懒散。
温长风去了一所文科生中的顶级高校,他学了法。
温蔚说,“将来可是要当检察官?”
温长风则是笑了笑,说“律师。”
温笙温顾傅是,他的声音平静,不起波澜,“就留在这裏吧,若是往远处跑,便照顾不了你了。”
三人一起沈默。
“不去……京城吗?”
“不去了。”顾傅淡淡一笑,“没有必要……而且,我也不喜欢那裏。”
顾傅留在了z城最好的大学,他学了临床医学。
临床医学的分数要的本身就高,z大,怎么说也是一个省重点大学,也不亏了顾傅的分数。
虽然没有京大要好,但是在全国范围内也算是个好的学校,也算是一个好去处。
金凡时开学要比两人都要早一些,开学的那一天,他们一家四口全都来到了学校。
其实暑假时,温长风带着她去图书馆看书,在路上的时候,她悄悄的问,为什么温长风和顾傅是查分那一天起的对话,都那么的生硬?
换句话说,是整个暑假都是非必要不交谈的状态。
温长风只是辩解了,他说,并无什么大碍,他只是有些忙于逛图书馆而忘了。
这个理由太牵强,金凡时不相信。
但是温长风既然这样说了,她也没有别的办法,所以便也不再询问。
她加入了乒乓球社,尝试着去当学生会的主席,也试着交到几个好朋友。
平常的时间,就是在校园裏生活和出门和顾傅约饭。
上了大学顾傅和高中一样,在校园裏依旧受欢迎,有一大堆好朋友,开的起玩笑,当得起第一。
追求他的人太多,干脆就拉了金凡时当挡箭牌。
金凡时无奈,可她知道,顾傅的未来,就算一辈子单身,只要不是那个人,他都不会谈。
这四年金凡时也曾试图从顾傅嘴裏套出来话,他是否对卫沐言还有感情。
顾傅一次都未曾回答,装的很好。
金凡时气得不行。
她私下裏不是没有加回来过卫沐言的联系方式,但是始终未曾透露自己的身份。
她以笔友的形式,存在于卫沐言周围,试图挽回。
可效果甚微。
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顾傅突然变卦的原因。
在校园裏的生活算不上枯燥乏味,她经历过友情的滋润,也遭受过背叛,有人在当面夸奖,也有人在背后诋毁。
她总是淡然一笑而过。
她在日记本中写下了太多自己的感悟,以至于这本日记便是一个宝藏。
对任何人的人生来讲,都是一本秘籍,如何在人世间活得更快乐的秘籍。
她对讨厌的人从来不会抱有憎恨,她只会讨厌回去,她写道讨厌就讨厌呗,他们的一句喜欢又升华不了她的人生。
要的就是礼尚往来,主打一个,双向奔赴。
她又写憎恨伤不了别人的一根汗毛,却把自己的人生活成了炼狱。
大部分时候的她,都有些过于冷静了。
不管在任何时候,她都清楚的明白一件事情,公平是讲给弱者听的,社会的本质是强者通吃。
所以她也学会了奉承那一套,不过并不让人觉得势利。
她得体的微笑,姣好的容貌,优秀的成绩,以及吸引人的性格,让她稳稳当当的在大三那年坐上了学生会主席的位置。
她遵循的真理是位置不同,少言为贵,认知不同,无需争辩,三观不合,浪费口舌。
若是三观不同的人对其提出他不能够理解的观点时,她只会表达一种感觉,您说的很对,我虚心接受,但坚决不改。
她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对伤害自己的人耿耿于怀,并且不在心裏胡思乱想。
她明白过来了一件事,伤害你的往往是自己的想不开。
与其自己内耗,倒不如绝地反击。
她夸人的时候可能虚情假意,但她骂人的时候绝对真情实感。
后来她该翻脸的时候就翻脸,拒绝内耗自己。
她也曾在日记本上写到,谁影响我,我就放弃谁,有没有你我都是我。
她说不相干的人,三言两语的评价,你就郁闷一整天多少有些白活。
听起来像是在自我鞭策,实际上她经历了的太多,早就看淡了这些。
因为别人两分钟的伤害,你需要用几天去治愈,这有些太不划算了。
她好像活成了一个商人,在每一件事中,她都在追求自己利益的最大化,看不到收益的事,她就不会去做。
这有点像长大,但好像又掺杂了一些令人不太舒服的感觉。
她也疯狂的看书,想着提升格局,站在更高的高度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