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缚
病的要紧的时候她都没有看到自己,还有好几个未接电话没有接,点开看了看,发现是温长风便立马给他回拨了过去。
那边接的很快,几乎是金凡时一打过去就接了,温长风的旁边很安静,声音听着却莫名的有点疲惫。
金凡时没来得及开口,温长风的声音就响起“凡时姐,怎么才接电话?”
金凡时有些不好意思说自己颓废的睡了一下午,起来之后还发现自己发烧了,有些含含糊糊的回答
“嗯,就是挂了电话之后自己又睡了会,手机开着免打扰,没有听到你拨电话,刚刚起床之后发现你的未接来电就给你拨了过去…”
也得亏是万幸,金凡时虽然发烧了,但他的声音听起来无异,就和大部分时间起床了之后有点鼻音的状态是一样的。
所以,当温长风问他为什么有点鼻音,是不是发烧了的时候,她心安理得的回答道,啊,没有,我只是刚起床。
温长风早已回到了家中,今天迈进事务所的那一刻,他就在不停的忙,不仅要准备下一场官司的材料,还要面对着另外一家事务所恶意打击和竞争。
原本下午没有给金凡时打通电话那一刻的不心安,也在忙碌的时候被抛诸脑后,接到了金凡时的电话,便就放下心来,不再忧虑。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金凡时叫的跑腿已经到了,门铃响起。
金凡时边对着电话说,边穿起拖鞋往门口跑去,“我的外卖已经到了,你也记得好好吃饭啊,就不跟你多说了,我先挂断了”。
拿到了药,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又是一阵忙碌的烧水、泡药、喝药,忙活了好一阵才停下来,金凡时将已经空了的杯子放下来,深深的嘆了口气。
金凡时头上顶着冰袋,认命的打开电脑,修改她答辩上要用的ppt,手机裏还放着答辩时,老师可能问到的问题。
她对于自己的研究内容已经能够达到一个倒背如流的水平了,不管老师问什么,她都能够对答如流,这点她是对自己很放心的。
而且她在讲臺上演讲的能力,用别人的话来说,就是感觉有一种非常稳的气质,她可能心裏还有一点不相信,心中还是非常的紧张。
但她的导师亲自盖章认定过,金凡时上臺演讲的能力,就跟经过专业训练的主持人一样,底子非常稳。
所以她的导师一点都不担心她答辩,笑瞇瞇的拍拍他的肩膀跟他说,让她放宽心。
还有一个星期就要答辩了,她的毕业论文修改的已经不能再修改了,所以对于自己毕业论文的最终版,她已经非常熟悉了。
她的导师也是高度评价,跟她说她的毕业论文做的已经很不错了,至少在同级的这些人当中,已经做到了上流,但还是希望她能够放松心态,继续更进一步,但如果打算学术研究方面止步于此,他可能会感到惋惜,但并不会否定她的决定。
今年年前她就能做完她所有的毕业准备,顺利的研究生毕业,所以那些之前拖了很久对未来的规划,现在也必须提上日程了
。
到底是回到自己的家?还是在已经熟悉的山城,过着有一份实习工作,有一套房子的安静生活?
如果她想要留在这裏,她的实习转正是板上钉钉的,她的上司对他的喜爱不加掩饰。
上司是一个面相非常和善的一个女人,很巧的是,她的导师和她的上司认识,两人不只是认识,而且还是高中同学和大学同学,所以甚至可以称得上非常熟悉了。
在金凡时来到这个心理咨询所做实习生的之前,金凡时的导师从金凡时口中得知她来这个心理咨询所工作之后,惊喜的告诉她,他的大学同学也在这裏工作。
虽然她的导师没有特意的跟金凡时上司说要照顾着金凡时,但还是明裏暗裏的夸了金凡时不少次。
金凡时的性格也是个好相处的,特别会说话,工作也很认真,实力也很强,特别是长的也好看,所以她的上司真的是很喜欢金凡时了。
虽然她现在还是在实习,但真的和转正一点区别都没有了,虽然工资和转正后还是有点差距的,但是影响不大。
她的研究生同学大部分也留在了山城工作,所以她认识的人脉几乎都是在山城,所以回到家工作好像是一个几乎不可能的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