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到家
周曾沸搀扶着她回到家的时候,就站在门口,疑惑着怎么进儿的时候,门就从裏面打开了,是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
周曾沸看见那小孩儿就只有一个想法,长的可真精致,跟个洋娃娃似的。
不过那小孩开口就是略显老成,虽然嗓音有些稚嫩,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不像这个年龄段的小孩能说出来的。
“你是温爸爸说的周姐姐吗?”
“除了我应该没其他人了吧?”周曾沸下意识的反问。
那小女孩儿走上前想要扶住自己的金老师,周曾沸手指蹭了蹭鼻子,肯定不能让小孩扶着,她连忙摆了摆手,“我来吧,我来吧,你还小,扶不动你妈妈。”
小女孩儿看着周曾沸把人给扶进来,乖巧的点了点头,又把门给关上。
小小的一只跑到周曾沸的身后,“金妈妈的房间在这”,又看到了她手裏掂着的药盒,十分乖巧的接了过去,拿到了茶几上。
周曾沸这边在房间裏将让安顿下来,刚要去给金凡时泡醒酒汤,出了门就发现那小孩儿已经拿着醒酒汤的盒跑去了厨房。
她搬了个小板凳站在了流理臺旁边,虽然个子小,但也恰巧能够着,烧水壶就放在那上面。
沸腾的水在水壶裏烧开,安思源,从消毒柜裏拿出来了个勺子和一个碗,放在了臺子上,又将醒酒汤粉包打开,倒进了碗裏。
小手力气还不大,水壶裏接的水可能有些沈,她尽力将水壶拿起来,只不过拿的还有些不稳。
眼看着整个人就要倒下,周曾沸,赶紧上前扶稳,接过手裏的水壶。
“我来吧,”周曾沸接过水壶往那碗裏倒了一点水,突然被安思源打断。
那小女孩儿就那样直直的看着婉,“热水少倒一点,那有凉好的凉白开,妈妈不喜欢喝热水。”
说完,跳下小板凳,向周曾沸指了指放凉的凉白开在哪裏,又整个人跑去了金凡时的房间。
她很少见到金老师喝成这个样子,虽然刚刚温爸爸打来电话,说可能一会儿会有一个姐姐把妈妈带回家。
温长风说这话的时候其实也思考了到底让安思源叫周曾沸姐还是姨,可是叫姨显得有点老,最后还是给她俩换了个辈分。
安思源坐在床边,悄悄的爬上床,小小的手背紧贴上金凡时的额头,不幸之中的万幸,幸好没感冒。
她又轻轻的拽了拽金凡时,想把她的衣服给慢慢的脱掉,毕竟还穿着外套,睡着有点别扭。
端着碗进来的周曾沸,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她觉着这个小孩儿有点过于成熟了,太听话了,不像是个五六岁的小孩儿,倒像是个十一二的小大人。
她轻轻的把药碗放在床头柜上,拍了拍小孩的肩膀,“你餵她喝吧?我先回家。”
安思源听到前半句点了点头,后半句又摇了摇头,一个头甩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温爸爸说天晚了,让你留家裏睡。”
“啊?我家离这不远,而且我也没带睡衣和洗漱用品什么的”周曾沸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她也知道睡着方便,不过麻烦别人,总不太好。
“你的脸也是红的,温爸爸说你也喝了不少酒,一个人出去打车容易有危险,还是在家裏睡下吧”,安思源并没有马上给金凡时餵醒酒汤,“还是你餵吧,我去给你找一次性洗漱用具,家裏好像还有。”
周曾沸心裏想,一段时间不喝酒,怎么才喝了几杯就脸红的小孩都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