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谢谢,”罗宾说着,语气礼貌而疏离。男人看一个女人都是看漂亮么?有些被冒犯到的感觉呢。
像是察觉到了罗宾语气裏的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不满。那男人急忙解释,“当然不仅仅是漂亮。”他想了想,说:“还有一种很特殊的气质,感觉……有你在的风景都会觉得恬静……”
餵餵餵,文艺牌也犯规啊!艾玛越来越看不下去了。大庭广众就意欲勾搭!成何体统!
罗宾只是笑笑,不说话。目光的余光註意到恨不得冲过来挡在两人中间成为坚固城墻的某人,嘴角不禁绽放一抹笑。
顺利地又把纯情男给惊艷到了。顺利地把某小萝莉激得各种不淡定。
“那、那个……”纯情男又想开口。
那什么啊那,你给我安静地滚一边去不行么!艾玛急。怎么找不到借口把这个碍眼的人从罗宾姐姐身边踹开呢。
狗急了会跳墻。艾玛急了,噢噢不好意思,这个类比有点不妥。但是艾玛急了就会突然灵光闪过。
“哎~呀~!”艾玛同学重重的绊了一脚,左脚踩右脚。喊得十分大声,而且声调可谓千回百转。生怕人註意不到。摔完趴在地上直哼哼,死活不起来。
罗宾见状,立马站起身来,丢下纯情男走到艾玛身边。虽然不知道是真的不小心还是故意,反正重重地倒地声是假不了了。
“怎么了?哪裏摔疼了?”
艾玛哼哼着,指着哄哄的膝盖,“这疼……”。痛归痛,目标总是达到了。艾玛心裏微微得意。这次做出重大的牺牲,但是成功把那纯情男跟罗宾姐姐的距离拉开了。
刚没得意多久,没想到那纯情男竟然跟了上来:“这位小姐你没事吧?“
斯斯文文的样子其实并不讨厌,只是艾玛此时特别不待见
“你才小姐呢,你全家都是小姐。”艾玛同学口气冲的说。
“啊?”
果然人根本没听懂,这么具有社会主义特色的语言。
“哦没事。”艾玛懒得解释。扬起脸,瞇眼笑着,“那个,这位先生,能不能麻烦你去帮我找点冰块,好像腿摔肿了。”
“不用了。应该没那么严重。”罗宾淡淡的说,她算是看出来了,这结结实实的一摔根本就是蓄谋好的。就算要折腾也别折腾自己那点小身板啊。看来不教训一下不行啊。
“可是……”艾玛刚要说什么,罗宾不轻不重的眼神看过来,立马心虚地噤声了。
弱弱地说:“疼……”
罗宾站起来,嘴型说着:“活该。”然后丢下她不管径直回去看书了。
艾玛童鞋十二分的委屈,小把戏被看穿,自己造的孽啊。纯情男倒没有丢下她走开,反而蹲了下来替她看看伤口。
“那个……其实好像是有点肿。”男人说着,眼神专註地看着艾玛的膝盖。艾玛心裏有点怪异,我还穿着泳装呢好吧,您能不要这么盯着膝盖看么。
“要不我帮你揉揉吧,我以前不小心摔跤的时候扭伤,我妈妈帮我揉揉就会好多的。”
听到这句话,正要离去的罗宾顿住了身形。
她相信这男人绝对没有什么图谋不轨,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是他绝对纯情得更跟白纸一样。
可是一个男人,给一个还穿着泳装的少女,揉揉?换一个女人来都不行。
罗宾眉头微蹙,终于嘆了口气。转过身又走回去。
又蹲下,看小鬼一脸无辜地表情。
“不麻烦您了。”一开口,疏离感就已经把人推得老远。说着,把艾玛横抱起来。
“我把她送回船上休息一下就好了。谢谢。”
不再理引起这些事端的男人。罗宾抱着怀裏的人儿往船上走去。艾玛童鞋也很乖地窝在罗宾怀裏没有乱动。
罗宾的脸色还是不冷不热的。艾玛纠结了好久,终于还是弱弱地开口:“罗宾姐姐,我错了……”
“错在哪了?”
想想很久以前的时候这个对话在二人之间也上演过,只是角色换了换。
“不应该故意摔跤,”艾玛老实承认错误,又说,“不应该小心眼吃醋。”
罗宾勾起嘴角,“知道错就好了。”语气缓和了不少。
艾玛知道罗宾不生气了,于是放心地把脑袋窝在罗宾颈间。“可是你干嘛对他笑得那么甜啊……”
罗宾无奈地笑了。看着艾玛幽怨的样子,心情变好起来,笑容更甚。艾玛没有发现,这笑容跟刚才引起她涛涛醋意的笑分明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