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治,这种东西从来都不会长久。历史影射了一个又一个势力的兴亡,以此为鉴,世界zf那种只看到地图上的土地却看不到那土地之上生活着的人的统治也差不多该走到头了。打着正义的旗号却容忍了贵族的恶行,以光明的名义却使出卑鄙的伎俩。
统治者只是一门心思想着如何保全自己的利益,却忽视了生命的价值和权力。
也难怪世界各地连着揭竿而起,难怪革命军势力迅速壮大势如破竹。即使多少次围剿多少次战斗,只要错误的统治还在继续,那革命也在继续。直到胜利。
为了一个更好的世界。战至最后一刻。
革命军就是以这样的精神不断地吸引着对这个世界的不公不满的人们。
可是当香波地群岛事件一传开,无疑给革命军打上了一个草芥人命的标记。军心动摇,对于革命军来说着实不是一个好现象。
当局面最为混乱的时候,最受关註的人之一的革命军首领龙正身处伟大航路海军g8要塞不远的海域,身体陷在座椅的包围裏,时不时瞥一眼时间,守着电话虫。
在时钟过了某一刻,龙嘆嘆气,已经12个小时了,看来还是落到海军要塞裏去了。也不知道艾玛那小家伙是不是有预知的能力,每次都这么准。
还是赶快去把那几个人都接回来,以免有什么差池。要是出了什么岔子,这几个丢了一个他都赔不起呢。
说起来,好像听说附近正好有一个让自己焦头烂额了一阵的小虫子呢,要是能顺便逮到就好了。
于是堂堂革命军首领龙,此时心裏念着几位大小姐们,赶紧亲自动身迎接。
=============================分割线===============================
话说着陆那日,梅裏号不偏不倚地落进海军g8要塞的中央,艾玛苦着一张脸看着周围的建筑,心裏郁闷,好死不死怎么就真进来了呢。
警报声响起,罗宾跟贝拉看了对方一眼,微微点头,然后罗宾拎着还在怨念的艾玛,贝拉不顾别扭简的反抗抱起简,在聚光灯罩在船上前就窜入夜色裏。
夜间的树林裏,时不时有海军小队提着手电经过,光束四处发散着,士兵警惕地註意着四周的动静,试图找到入侵者的踪迹。
艾玛静悄悄地蹲在树丛裏,一动不动,若不是胸口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着,就好像是没有生命的迹象了。
罗宾站在不远处,小心地留意着刚刚经过的一队巡逻的士兵,直到看着他们离开,才微微松下一口气。扭头回来便看到月光下掩藏在树丛裏的艾玛,不偏不倚地将自己的身体完全隐没在阴影中,背着月光的脸,精致的五官都变得模糊不清。一瞬间让罗宾心裏浮起没由来的害怕。近在咫尺的人儿,她却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
这几日一直有一种说不清的不安缠着罗宾,挥之不去,这不安的源头就在于眼前的人。
这人的言行表情都与以前一样温润体贴找不到一点异常,罗宾就把一点不安归于自己的多心当中了。
直到此刻,那股焦躁不安的情绪又偷偷冒出头来,罗宾知道,她向前迈一步就能看清艾玛的脸了,只要向前一步,陷在黑暗中分不清轮廓的艾玛让罗宾有些害怕。
罗宾在忍耐,她不知道这不安感从何而来,对于未知的恐惧让她好想把那小家伙揪到自己身边来抓牢。但是她不可以,只要她向外迈一步就会把自己暴露在月光裏,引来大群的士兵跟黑洞洞的枪口。她只能站在原地。什么都做不了。
接连一队队的海军孜孜不倦地来回搜查着,而罗宾则站在原地,平时海军的搜查她都会全身心地戒备着,这是她第一次对海军的搜查这样不耐烦,心裏期盼着它快点结束。罗宾几乎是习惯性地蹙紧了眉。
就在罗宾第n次目送着海军走远,她余光瞟见蹲在不远处疑似雕像的某人动了,似乎正在解领口的扣子,眉间不满的神色更甚,这小鬼,大晚上的原本就穿的不多,她还在解外套做什么?
艾玛把套在外面的帽衫脱下来,小心地没弄出任何动静。然后轻轻抛给罗宾。
“我不冷。”罗宾轻轻出声。被着小鬼的这番举动搞得有些莫名。
“啊……不冷啊……”艾玛的声音软软的,每一个音节都延长了。“我看你抱着肩又皱着眉还以为是冷呢。”
罗宾微微勾起嘴角,听到艾玛糯糯地嗓音,不安什么的似乎也被驱散了好多。
“艾玛……”
“嗯?”
“说起来有点好笑,之前你安静地在那裏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你离我好远啊的感觉……”
罗宾的声音淡去在又一队海军士兵的脚步声裏,除了海军,这一小块地方又重新进入无人的寂静。罗宾的目光依旧落在艾玛身上,她在等着艾玛的回答。只是这群海军似乎把等待的时间无限期地拉长了。
等待总是分外磨人,几乎是密密麻麻爬满了在罗宾的心上每一处。
无声中,她看到艾玛将手指微微探进领口裏,摸索了一下就抓住一样东西将它拽了出来。罗宾当然知道艾玛手裏的是什么,艾玛的脖子上只挂着一样东西,月光裏反射出淡淡地幽蓝色的光芒也彰显着它的身份。
在罗宾的视线裏,艾玛轻轻握着那枚戒指,动作缓慢地将它递到唇边。庄重地吻了吻。又把小心地放回衣服裏,手隔着衣服轻轻捂着它。那个位置就好像手心捂着心臟。
============================分割线==================================
“餵餵餵你等等我啊……”贝拉无奈地看着那个别扭女人头也不回地走着,自己只能紧跟其后,她已经在仔细思考自己又做了点什么惹女王陛下了。
经过一番思前想后,加上激烈的思想斗争与检讨,她找到了问题的所在:一定是刚才强行用公主抱触及到女王陛下敏感而膨胀过度的自尊心了。
什么人吶这是,说起来还是我救了你好不,有没有点良心吶。
以上为贝拉对着简的背影无声的用口型吐槽。
被戳及良心的简似乎有心灵感应地回了头,正巧看到贝拉一脸怨念的表情。当然只有一瞬间,瞬间过后立马又变成讨好可怜兮兮的神情。
虽然那一脸怨念的存在快到常人会怀疑自己的眼睛,但是女王陛下确信这个家伙前一秒肯定是在吐槽她。当即一扭头,鼻尖发出一声响亮的(傲娇的)冷哼,长腿一迈走得更快了。而且高跟鞋踩得嗒嗒响,完全没有作为一个误入海军包围的通缉犯的自觉。
餵餵餵这明显是故意要引人来……在这裏打虽然只要不遇到什么特别厉害的人物问题不大但是也是会累的好不好啊……女人的报覆心吶……
特别是别捏傲娇女人的报覆心吶……真可怕……
==========================分割线====================================
“在海军要塞裏还如此明目张胆,这群可恶的海贼还真是肆无忌惮啊。”要塞总司令强纳森听着副官的汇报,手裏转着棋子,对这两个海贼表示不满。
“先不要打草惊蛇,暗中将她们包围起来,等抓到她们疏忽的地方再一举拿下。”强纳森说着,总觉得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那两个女人中的一个有些脸熟,好像在哪裏见过。
一时三刻没有想起来,强纳森就把这茬先放下了,大概是哪个通缉令上看过的无名小贼吧。
不过这艘船还真是有趣呢,船上只是挂着一面骷髅旗,但是没有任何标志,没有表明是哪个海贼团。不过这艘船倒是很熟悉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