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潘达姆顿时觉得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层。一时间忘了再还口。
“你这家伙还是这幅脾气,不把长官放在眼裏啊。”门口传来其他人的声音,同时一个球状的东西猛地向拉比飞来,她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步,猫头鹰的偷袭就直直地冲向了斯潘达姆,眼看着来不及停下,她又随意的伸手拎着猫头鹰的后领扔向门口的方向,直直打中站在门口说风凉话的加布拉。
“你个混蛋!”被命中的加布拉气急败坏地推开猫头鹰,一看那人已经昏了过去。“竟然下这么重的手!”
“抱歉吶,不小心忘记手下留情了。”拉比说着,嘴角的嘲讽显出了主人的抱歉是多么没有诚意。
“怎么,你还以为你还是cp9的no.1么?”加布拉看不过拉比那个样子,“你的任务没有完成就灰溜溜的跑回来,竟然还有脸任意妄为么,”说着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来,“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任务失败被捕还能像你这样一路大摇大摆的回来……”话没说完眼前的人影突然消失,加布拉暗念一句不好,紧接着胸口一阵闷痛,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踹出去嵌进墻壁裏,一睁眼就是一阵蓝光直面而来,加布拉连忙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那一发岚脚才堪堪从自己的头顶划过,在墻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加布拉看着这条痕迹,头皮发麻。许久不见,这个女人的冷血程度却是一点都没有减少,即使是任务失败也丝毫没有挫到她的锐气。“拉比……”
“拉比?”那女人挑眉看他。
“……大人,拉比大人……”加布拉加上敬称。小心翼翼地看那个人的脸色,背后已经汗津津的了。
“如果不是哪个笨手笨脚的把我的资料‘不小心’显露出去,也不至于导致任务失败是吧。”拉比说着,目光带着威胁的意味,意有所指看向加布拉。
“不是我做的!”加布拉连忙否认,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这个女人的浓烈地近乎实体化的杀气下不自觉地发抖。“长……长官……救救我……”
斯潘达姆看着自己的大将刚回来就发飙,实在不想在这个关头上触这个霉头,以免一不小心牵连上自己,但又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cp9就这样被杀掉。刚想硬着头皮开口,拉比却淡定地收了手,“累了回去睡觉。”
“那个人你自己去审吧。”拉比好像没事人一样伸了个懒腰,完全看不出刚才放出那个惊人杀气的女人跟眼前的人是同一个。状似漫不经心的发问,“对了,其他人呢?”
“噢噢,路奇、卡库、卡裏法还有布鲁诺在两年前就接到任务去水之都了。”斯潘达姆暗暗松了一口气,“偎取跟艾丽一起执行一个暗杀任务了。”
“艾丽?”拉比皱眉问道。
“对啊,是新人啊,之前不是跟你一起合作的么,她的任务结束以后就回来了,难道你不知道么?”
拉比没有正面回答,像是懒得回答一样,随意挥了挥手就走了出去,内心却已经有了点头绪。
加布拉那个家伙,在那样的威胁下不可能撒谎了。那个家伙有几斤几两自己是明白的,至于其他人,两年前去水之都的排除了嫌疑,而剩下的猫头鹰跟偎取其实都是白痴。嫌疑最大的就是那个艾丽,拉比皱眉,印象中的确是有过联络说有人来接应,但是之后一直都没有刻意去联系,所以一直搁着,对方也没有联系自己。看起来,这个艾丽,大概就应该是洩露情报害前线失利伊万被捕然后又嫁祸给我的人了。
拉比拧着眉头,分外不解,如果说是cp9的人,洩露情报倒是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不经过我,就洩露出去,而且又想要陷害我?
想了会都实在想不明白这一动机,贝拉只好先稍作洗漱之后爬上自己久别了很久的床。这个房间的陈设还跟自己离开的时候一样,定期也都会有人打扫。虽然是生活了很久的地方,但是拉比却由衷的喜欢不起来。宽敞的房间,舒适的大床,外面的人都对她俯首称臣,连称呼都是带着敬语。只是这个房间连同所有的回忆,都是令人作呕的。
拉比闭上眼,脑海中回想起自己是怎样一步一步获得入住这个房间的资格,想起每一次自己满身血污地回到这裏。她觉得浑身的血液都逐渐冻结了。
不自觉地想要抱团,一动,突然觉得肋骨那裏好像磕到了什么硬的东西。她翻身坐起来,今天因为回来这裏,穿了很少穿的西装外套,她脱下外套,摸索了一下。好像内袋裏面有什么东西。
翻开内袋,一枚戒指掉落在掌心。拉比楞楞地看着这枚戒指,简单的就好像是一根细细的银线,内裏写着一个j,就再没有别的花式。就这么一个简单的不行又不起眼的戒指,放在别人那肯定是要遭受嫌弃,但是就想着简那张面瘫脸,不难想象她买戒指的时候的别扭神情。那个笨蛋,之前多少次自己死皮赖脸的说要买戒指都被冷着一张脸挡回来。拉比,或者现在的她应该叫贝拉吧,因为那张脸上露出只有贝拉?斯卡雷特对上简?爱的时候才会露出的温柔神情。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带上,把戒指小心地放到床头抽屉的暗格裏。手上戴着那个很容易引起註意,而且又担心战斗中会弄坏,没有别的好的主意前先把它放在安全的地方放好吧。
当拉比再一次趴在床上的时候,几日的劳累加上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得到休息,很快陷入睡眠。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不觉怎么觉得这篇文这么长了呢,笑,好啰嗦呀我
说起来大家觉得每天7点日更这个ok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