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没有听到回答的蕾拉抬起头奇怪地去看,之间尼洛一手捏着信纸,用力之大指节与纸张接触的地方将纸张捏皱了。眼神紧紧盯着信纸似乎是想要在纸上戳出个洞来。蕾拉微不可见的蹙起眉,从来没有见到尼洛这样失态过。她轻轻唤道,“小少爷?”
尼洛缓过神来,见到蕾拉微微带着忧虑的目光。知道自己是失态了,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收起信纸,说,“什么事?”
蕾拉看着她,想从她无懈可击的表情上找出些纰漏,可是她在一瞬间的失态之后就恢覆了正常,好像刚才的事情就没有发生过。蕾拉笑笑说,“没什么。”
“啊啊啊!终于到休息了!”珍妮的叫嚷声已经响了起来,她箭步窜了上来,看到甲板上晒着太阳享受着下午茶的二人立即不满的叫唤了,“不公平!大家都在练习为什么你在休息?!”
“因为我已经练完我自己的部分了啊笨蛋。”蕾拉不咸不淡的说,最近编排的表演要以乐队的形式出演,所以分配到不同乐器的各人练习时间也变得不同了。珍妮的出现打断了尼洛跟她的谈话,她註意到尼洛趁自己在讲话的时候偷偷把信纸塞到了口袋裏,一手插在口袋裏,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站起身,她说,“累死人了,我还是去睡个午觉吧。”
“你累个什么啊小鬼!”珍妮表示很不满,“你看你每天就是吃吃睡睡的!我们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睡得比猪差!都是在为你挣钱啊!你个青少年拿出点干劲啊活力啊不要天天就知道偷懒啊!”
艾玛无语的转过身,无辜的说,“你一定要用鸡、狗、猪来跟自己做比较嘛?”此言一出意料之中的噎住了珍妮,艾玛趁机说,“青少年需要充分的睡眠啊~不然以后像珍妮姐一样长不高就不好了。”说着甩下脸色发青的珍妮一溜烟跑进了船舱。
“这个死小鬼!”珍妮愤怒地咆哮,“我哪裏长不高了?!我有170啊混蛋!达到世界女性平均身高线了好嘛!”不是每个人都像妮可那么高的!珍妮把最后一句话憋在心裏,即使在愤怒之中她也明白不能把腹黑的妮可牵扯进斗争的这个道理。
蕾拉无奈地看着这么轻易就炸毛的珍妮,在她没有註意的时候向尼洛消失的拿到门投去了担忧的一瞥。
门刚刚关上阻隔了那两人的视线,艾玛的脸立马黑了下来,她从口袋裏拿出那张被捏皱地不成样子的纸张,将它平展开。上面的几个关键字字还是跳进了眼帘裏,……妮可罗宾……尼洛公司……ak47……屠魔令……,……海军总部。
艾玛紧紧的攥着那张纸,身体僵硬,过了好久,全身冻结的血液好像才开始慢慢循环。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走到桌边,拾起油灯边上的火柴。微微颤抖的双手好久在顺利地划着了火,她把信纸点着了,看着它被火苗吞噬,在即将烧着指尖的前一秒松了手。在火苗灭掉的同时,推门声响起,艾玛猛地转头,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一脚踩住了地上信纸的灰烬。进门的人是罗宾。
罗宾站在门前,似乎是闻到了焦味,罗宾微微皱了眉,“什么东西烧焦了么?”罗宾问道。
艾玛迅速地掩盖下受到惊吓的神情,低垂着眼,说,“啊,刚才本来突然想到改进海心枪的方法,所以做了一个小实验,后来想想在房间裏,还是算了以后留到实验室再去做吧。”
罗宾听到艾玛的回答,盯着艾玛看了很久,但是艾玛始终是低垂着视线不肯抬起头跟罗宾对视。两人的僵持还在持续,最终罗宾略微沈默了一会,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最终,她还是说,“就快要到岛上了,岛上的大家好像给我们准备的洗尘宴。”
“嗯。”艾玛乖巧地点点头。罗宾最后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关上门退出了房间。
艾玛一瞬间的吃惊的神情罗宾怎么可能会忽视,她的反常举动更是让罗宾不安。至于海心枪的实验?罗宾并不记得房间裏有任何火药可以让她进行实验,更何况,房间裏只有焦味却没有一点点火药味。罗宾没有揭穿这个蹩脚的理由,但是心底却提起了警惕。
艾玛从来没有向她撒过谎,即使是有时候对艾玛的预言能力有过怀疑,但是她也只是避而不谈。之前在鱼人岛的时候,夏莉夫人试图给艾玛做预言,最后很震惊地看着她。那一次的预言结果只有艾玛跟夏莉夫人两个人知道。罗宾也因为好奇而问过,但艾玛如果不想说,就不会说,不会撒谎来掩饰。而她也只有在预言和身世这两个话题上打过马虎眼,平日裏不会有任何隐瞒。
罗宾皱着眉,想起了夏莉夫人临行前留给自己的话,“你要小心,一旦失去的,就可能永远都回不来了。”罗宾觉得这几天的不安的心情又一次向来笼罩而来,脑海裏闪过千万种不好的情形,这些不好的念头张牙舞爪地试图抓住她。她攥紧了拳,不论如何,她再也不要失去任何东西了,不论付出任何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有一件事情我要提问。关于人名大家会不会看的晕了,因为啊,贝拉跟拉比是同一个人。爱丽丝跟艾丽是同一个人。尼洛跟艾玛是同一个人。而且罗宾是有时打妮可有时打罗宾……作者君每次打名字都要犹豫半天,到底用哪个啊之类的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