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跟你们无需多言。”
战国看见赤犬不听指挥就攻了过去,大为头疼,但到时达到了不让罗宾说下去的目的,他甚至註意到海军自己这一方有些士兵都因为她的说辞而动摇了。这件事情的确有些理缺,不管怎么说,20艘军舰灭了一个武装为0的岛,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战国立即下令开始攻击,外围的军舰也在慢悠悠的赶过来,战国皱眉,同盟国的这群家伙,都不想浪费自己的战力跟革命军硬碰硬。
革命军的军舰们已经分散开,集中在一起容易被一起歼灭。“把海面冻住,”战国向青稚下令道,“不能让他们逃走。”
青稚没有马上行动,他深深地看了战国一眼,那个眼神让战国觉得很不自在,只有在青稚面前,战国才会觉得自己的那些自欺欺人的正义正在摇摇欲坠。
但是青稚还是照做了,他跳到高臺下,手伸进海水中。“冰河时代。”海面水冻结变成了冰面,冻住了革命军军舰的涡轮,海军的士兵们接着冰面冲向了革命军的军舰们。革命军的士兵精锐也迅速下了船向处刑臺突围。
贝拉的眼神飘向还被蒙着面的简,又移向女帝。那女人抱着手臂站在原地皱眉看着,似乎是註意到贝拉的视线,她的手慢慢移到耳边点了点耳垂,然后又不经意朝她指了一下,又指了指自己。
贝拉楞了楞,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握紧了拳。
距离处刑臺稍远一些的艾丽,看到贝拉一张面瘫脸下心神不宁的眼神,又看到处刑臺上明晃晃的刀具,心裏烦躁,已经有革命军的士兵冲到了艾丽所在的位置,她假装吃力地应付着其中的一个,放了水放过了其他几个跑过。跟她对战的革命军几个回合下来有些不解,这个女人明明是游刃有余但是为什么故意放水。艾丽对上他的视线,偷偷眨眨眼。还好路奇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不在,艾丽在内心感嘆了一下,要是他在,自己的放水肯定会被註意到。
不过那个家伙去哪裏了呢?艾丽又隐隐地升起不好的预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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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可罗宾,”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在罗宾身前,这个几次出现在眼前的人,这个人曾毁了自己的一切却又在绝望中给了自己生路。那一条生路却将自己推向更深的绝望,罗宾皱着眉,强迫着自己从几乎条件反射中的恐惧中保持冷静。“看来当年留下的萌芽现在惹了大麻烦了呢。”青稚若有所思的说着。看着凯恩警惕地上前一步将罗宾护在身后,“你倒还真是好运呢,每一次都有人挡在你的身前。”
罗宾身体微微一僵,青稚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上一次那个野蛮的小丫头呢?接近你的人都会毁灭,这个真理看起来还真是灵验呢。”
“闭嘴。”凯恩看到罗宾瞬间黯下去的眼眸,知道青稚是说到了罗宾的痛处了。抬起枪对准青稚。
“还真是危险呢,”青稚装作夸张的说道,下一秒就冻住了凯恩的裤腿,冰沿着身体向上爬。青稚看着罗宾红红的眼眶,说,“我还以为那个女孩对你来说是特别的呢,你为了那个女孩可以不要性命,我还以为妮可罗宾会有所转变呢。我还以为,萨隆留下的种子,终于要告别一直背叛的日子而寻找自己的生存之道了。可是看起来到了最后还是我想错了,那个女孩呢?莫不是丑闻爆发以后成了又一个牺牲品了吧?怎么?统治世界的权利就这么重要么?”
青稚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口狠狠地扎进罗宾心上,罗宾按住带着怒意凯恩,拿过他的枪,看也不看地向他的脚下开了一枪,打破了结在脚上的冰。海心草的效力也成功的解开了恶魔果实的效果。“你问我艾玛在哪裏?”罗宾的声音好像从悠远的地方传来。
她提起枪,“这个应该问你们海军才是吧,问问海军用了什么办法把艾玛拐走了反而还来质问我‘背叛’两个字?”
青稚看到罗宾带着朦胧水色的眼睛,一时间惊讶地不动弹了,这个女人竟然在哭?
“世界什么的,争不到还给你们便是了,我的这条命原本也就不矜贵,”罗宾轻声说,“只是艾玛,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给你们,她跟这场战争无关。”
“无关……吗?”青稚看着眼前的女人,想起记忆中冰面上那个冲着海军大将张牙舞爪的少女,想起刚才战国躲闪的目光,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是做错了什么。
这样的正义,还真的是自己追逐的正义么?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补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