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蛇姬胸口的怒火又被吊了起来,念在自己还在艾玛背上,不好发作,一口气闷在胸口,许久,才郁闷的问道,“餵,你很讨厌哀家?”
“还好吧。”艾玛漫不经心的答道。倒不能怪她谈话不专心,只是恶劣的天气裏不得不小心脚下的路况。
“……”要是换别人,肯定回答,“当然不讨厌啊。”这个死小鬼竟然就这样承认了。蛇姬气结,她发现跟艾玛说话只能越来越生气,于是她明智地选择沈默。这个家伙的身体真的瘦得惊人,这段时期累积的伤痛让这个少女身上几乎只剩下了骨头架子。说实话,这个背,一点都不结实,每一步都提心吊胆、摇摇欲坠。
又走了一段,“小白快到了没?”艾玛已经气喘吁吁了,小腿肚都在微微发颤,但是在这种天气下总不可能把这个伤员放下来,在绝境下艾玛只好咬着牙,再迈一步,再迈一步,这样前进。
小白点点头,顾及艾玛稍稍放慢了脚步,“不用,快点到就好了。”艾玛说着,又迈开了大步。
“汉库克?”艾玛突然意识到坏脾气的陛下似乎已经很久没说话了,不禁有点担心。难道淋雨生病了?
过了一会,汉库克才慢悠悠地答话,“你叫哀家做什么?”
“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要是这倒霉陛下淋雨发了高烧那可经不起等候,要及时送医才是。
“你不是讨厌哀家么?还关心哀家做什么?”汉库克这样回道,心裏却有点小高兴。
“……”艾玛语结,你是小孩么……随口说的话也会较真……
前面领路的小白停下脚步,艾玛看见树林裏的空地上有一个小木屋,因为四周都是高大的树木,所以受到狂风的影响并不是很大,她背着蛇姬走上前,敲了敲门,等了半响没有人回应,门只是半掩着,艾玛推门进去了,四处打量了一下,这个木屋看样子是城裏的猎人偶然外出打猎的时候暂住的地方,一些野外需要的东西都备有。
艾玛先把蛇姬放在床上,在门口点燃了信号弹,看着红色的光点在高空闪现才返回屋裏,看到小白站在门口甩着毛,“小白,别把人家的地方弄臟了。”
“没关系,哀家是这个国家的皇帝,这些都是哀家所有的。”蛇姬靠着床头,理了理刘海,财大气粗的说。
艾玛偷偷翻了个白眼,从房裏的简易衣柜裏翻出一件较大的衣服,估摸着身材高挑的蛇姬应该穿得下就扔给了他,赶紧背过身去生火,两个人在雨裏走了这么久,一把伞在暴风雨裏没有起到多少作用。
蛇姬拿过衣服稍稍有些嫌弃,“哀家才不要穿别人穿过的衣服。”
“哎哟餵我的陛下,你要是想要感冒发烧你就别换!”艾玛还是背着身,顺便把小白的脑袋也掰到另一边,“我们这是在等待救援知道么?要是其他人没找到我们,或者这场雨下的很久,难道你还指望我再背着你下山找医生么?”
蛇姬挣扎了一下,还是不情不愿地换起衣服来。
“餵,你还没回答哀家的问题呢,”蛇姬微微翘起嘴唇,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你不是讨厌哀家么,为什么还关心哀家?”
“我又不是讨厌你。”艾玛无奈地说。“换好了没?”
“嗯。那你为什么总是要惹哀家生气?”蛇姬一脸心安理得地看着艾玛在屋裏忙活着点火烧茶。一点也没有刚才让人家背着走了至少五裏路的自觉。
艾玛拿了木屋的主人留在屋裏的毛巾递给汉库克,让她擦干些,蛇姬眼睛直直地看着毛巾,却没有要接的动作,艾玛楞了半响,无奈地展开毛巾给这个娇生惯养的皇帝擦头发,“我又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朋友之间的斗嘴而已。而且这次的事情分明是你为难我,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比一般人都不如,怎么可能在擂臺上打赢你?”
“哼,哀家做的决定,不可驳回。”汉库克又是一脸欠揍的表情。
“……”艾玛觉得跟这女人是没有办法交流了,擦头发的动作强硬了几分,立即引来了蛇姬的不满,“我可不是来征求你的同意的,”说着,她的手隔着毛巾移到她的脸颊两边,用力以挤压就把蛇姬的漂亮脸蛋挤得变了形。“我当你是朋友才告诉你,我要离开的事情。”
“没有哀家的准许,没有船只会从亚马逊百合起航。”汉库克恼怒地拍凯艾玛的手。
“我又没有说要乘你的船走,”艾玛说着,从怀裏掏出早上的那封信,“是白星的来信,说局势稳定想请我去鱼人岛做客。”
“鱼人岛?!”蛇姬发现自己好像把自己引向了一个奇怪的方向,一回想,艾玛说要去见老朋友,却没有说要去哪裏,自己却以为她要回革命军那裏。
“是啊,尼罗公司现在就在鱼人岛躲避战争啊,我这个boss甩手这么久也该回去尽尽责任了。”艾玛无奈耸肩,“不过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知道你擅自拦截我的信件的事情。”
“註意你的措辞,这是哀家的国家,哀家要做什么都称不上是‘擅自’!”汉库克澄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