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消息捅给海军,”男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再去註意点那岛上进出的船只,哼,老子也不让她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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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背着艾玛沿着河岸往下走,天色渐渐暗了下去,所幸的是终于在天色完全黑下去之前遇到一户人家。野外的小木屋四周围着栅栏,空气中充溢着驱兽的花香,还夹杂着各种药香。屋外晒着各色各样的草药。罗宾根据这些迅速在脑中判断,医生?可是为什么在野外?医生的话不是在镇上离人们近些好么?
压下疑问,现在最重要还是背上的这个有气无力的少女。
罗宾轻轻敲了敲门,很快就听见屋内的动静,急匆匆的脚步声,“谁啊?”一个年迈的女性的声音,罗宾刚要答话,面前的门就打开了,来开门的是一个年迈的婆婆,一头斑白,正皱眉看这个在天暗之时来历不明背着一个重伤少女稍显狼狈地出现在自家门口的女子。
“抱歉,打扰了,我的。。。我的妹妹受伤了,请问这裏有医生吗?”罗宾犹豫了一下,仿佛是想让自己明白艾玛在她看来是我的什么,觉得妹妹似乎最贴切,但是又觉得有些不对。
“我是医生,先进来吧。”老妪见二人似乎是真的落了难,让二人进了屋。
“啧啧,好严重的伤,怎么弄的?”劣婆婆一边揭开绷带,一边坏心眼地戳了戳,看着艾玛疼得弓起背,罗宾在一边紧张地盯着她,讪笑着收了手。
“不小心出了点小意外。”罗宾对着劣婆婆答道,可是劣婆婆算是看出来了,眼神根本就没在自己这着过。“艾玛她伤的严重吗?要不要紧?”
“你说都这样了能不要紧么?!你们两个丫头没事往丛林裏跑什么?!也就是我老婆子为了方便采草药住在野外,不然这大半夜的你背着个重伤患,就等着餵狮子吧!”
劣婆婆手一挥,“去去,外面去,别妨碍我治病。”看着罗宾好看的眉蹙起,又软下口气,“放心吧,虽然伤的挺重的,还不至于伤到重要的地方,不然也撑不了这么久,细心点养很快就好了。”
闻言,罗宾才挪动步子走向外间,“对了,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劣婆婆始终觉得这张脸很是熟悉。
“我。。婆婆叫我罗宾就可以了。”罗宾想想还是报出了自己的真名,毕竟一个深居野外的婆婆似乎构不成太大的威胁,更何况她收留了自己跟艾玛,也算是有恩。
“罗宾。。”劣婆婆喃喃念着这个名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朝罗宾退到门外的身影投去隐晦的一瞥。
罗宾走到外间,顺手轻轻合上了房门,直到现在才似乎完全地松下一口气,这一天的时间让她心裏有些乱哄哄的,少女的身影在她心裏似乎变得不一样起来,但又不明白哪裏有所不同了,背靠着房门,罗宾终是没有理出个头绪来。原本垂放在身侧的手不自禁地抚上自己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