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吃。。”某小孩又开始任性了。埋在枕头裏的声音显得闷闷的。
罗宾闻言,做出失落的样子,“艾玛是不想要我餵吗?”声音渐低略微延长了尾音,顿时显得很是哀怨。
“不是不是。。”艾玛一转过脑袋就跌进那双蓝墨色的眸光中。一瞬的闪神。“。。。我吃便是了。。。”在心裏画圈圈诅咒婆婆,药粥就算了,还给罗宾姐姐。
罗宾恢覆往日的笑,似乎弧度更大了些,将勺子递到艾玛唇边,“啊——”
艾玛脸又开始红了,还是听话的张嘴,其实心裏已经羞愤欲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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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安顿好两个女子,劣婆婆走进自己的房间,从柜子裏的一个盒子裏拿出一大一小两个电话虫(一个防窃听)。黑夜中隐约传来轻声地窃窃私语。
“是的,是妮可罗宾。还带着一个重伤的少女。”
“我已经尽力医治了,我知道了。但是这样会不会太唐突了?我怕她不相信反而离开了。”
“我明白了,我会尽力帮助她,并且将她留下,等待接应的同志来向她解释。”
挂断电话的劣婆婆,满脸严肃。妮可罗宾啊,对我们很重要呢。只是她不是独自一人的么,什么时候还有同伴了?还是个没用的小丫头。想到治疗的时候艾玛哼哼唧唧个没完的小样,劣婆婆不自禁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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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和艾玛的房间内,一身疲惫的艾玛在婆婆的安神药和罗宾身上的淡淡花香的双重作用下很快沈沈地睡了过去。
罗宾有些累了,但是依旧保持警惕,先前劣婆婆在听到自己名字后那隐晦的一瞥以罗宾的敏感不是没有察觉到,只是察觉不到恶意,而且那碗粥罗宾也註意到,银质的勺子,意思是让我打消疑虑么。罢了,还是先等小家伙伤好了再说吧。想到这,罗宾心裏却没有放松,反而隐隐透着一股烦乱,伤好了,我是不是就没有借口留你在身边了?罗宾自嘲地笑笑,即使艾玛愿意一起走,我也不能带着她,不想带着这个小家伙混迹于地下世界,不想她沾染上过多她不该沾染的黑暗。我还要去找历史文本,艾玛跟着我会招来更多不幸的。罗宾苦笑,这才几天就已经成重伤患了。
决心等艾玛伤愈就离开的罗宾目光紧紧地盯着少女的脸,睡梦中微蹙的眉,紧闭的眸,甚至那漂亮的鼻梁上细密的汗,最后是,那轻抿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码文好慢好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