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大小姐慢吞吞的咽着早餐,趁人不註意向劣婆婆打了个眼色。劣婆婆收到,端着一杯牛奶过了,倾身似是将牛奶摆在桌上,实则挡住了艾玛的脸,果然,艾玛轻轻地在她耳边以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要那种驱兽的花汁。”
劣婆婆一边缓缓起身一边疑惑的瞥向艾玛,艾玛立即压低声音补上,“那河裏有鳄鱼,还是特大号的。”劣婆婆闻言一楞,于是满是褶皱的脸笑得成一朵花,站起身后轻轻拍了拍艾玛的肩,一副长辈对小辈的模样,配上笑瞇瞇的神情,分明臺词就是:孺子可教也。
在艾玛磨磨唧唧吃完早饭,海军正要出发,劣婆婆又叫住,塞给艾玛一个小瓶子,叮嘱她防晒,艾玛嘴角抽搐,这理由也……算了,至少这样海军这些个大男人不会来掺和涂点防晒霜。
一边走着一边将瓶裏的花汁倒出来均匀地抹在身上。艾玛在心裏算计这同行的几人,果然那头大无脑的海军上校听到有黄金只带了亲信的两人,算上他也就三人,剩下的亲信被安排下安抚士兵了。三个人,艾玛想着,一只鳄鱼一个,多出来那个就当是伤员的慰问品,真好。
艾玛的方向感还是不错的,以前出门一个女孩子都会习惯来牵她的手,信誓旦旦的说,不牵着你我会迷路的!艾玛当初很莫名地觉得竟然有人路痴还路痴得那么理所当然,后来习惯了女孩软软的手,就不在意了。于是方向感很好的艾玛小姐没有走弯路地将一行三人带向了葬身鱼腹的道路。
“长官……就是这裏……”艾玛一路上完美地演绎了自己弱女子的形象。
“你!下去看看。”
被点到的那人一脸狐疑地望着湖水,开口:“谁知道有没有什么陷阱的?”说完还有意无意的瞥艾玛。红果果的怀疑。
艾玛也没有想着这三个傻瓜能直接跳下去餵鱼,一般来说哪有人会跳进状况不明的河裏,又不是自家游泳池。(某个跳进去半路差点餵鱼的傻瓜)
“长官……”艾玛一副纠结犹豫的样子,“要不我先下水看看吧……”这个提议显然在这三个想要财又不想伤了人的堂堂人民的海军面前很有采用的价值。几乎是全票通过,三个大男人连装模作样的怜香惜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