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到底是为了要是艾玛有个好歹这个还是线索断了这个?”劣婆婆见查尔紧张,忍不住出口调侃。没想到的是,查尔竟然真的脸微红,窘迫起来。
“咳咳,”劣婆婆不再逗查尔了,“我给她调的药有掺上些驱兽,虽然不是很浓,粗略的闻去被血腥味遮去,不过野兽一旦追上她,是绝不会咬她一口的,嫌弃。”
闻言,查尔略放下心来,可想着先前见艾玛苍白的脸色,又为掩方才的窘迫,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轻咳两声,“我出去走走。”
劣婆婆送去个大大的白眼,心中轻嘆,唉,年轻人啊,想当年我风韵犹存,我家老头子还在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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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一路悄悄尾随下很是狼狈的艾玛却有实际上惊无险完成任务,不可思议的是,艾玛一路狂奔下,虽然狼狈不堪,虽然几乎断气,倒也完成指标,果然人类的潜能是无限的。
艾玛惨兮兮地拖着半条命回到小屋,已经濒临昏迷的状态了,刚敲了敲门就身子瘫了下去倒在门口,被紧随其后的查尔抱进屋。等她再次悠悠醒来发现自己正浸在药汤裏,身上的酸痛也好了很多,水温细心的被控制在最适宜的温度,艾玛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劣婆婆看来没有嘴上那么坏嘛。
穿好衣,稍作整理,脚步还有点虚浮,小腿肚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可是艾玛觉得肚子好饿,于是强打精神去找吃的,踏出房门便闻到一股浓烈的药香。正在整理草药的劣婆婆见艾玛出来,脸色苍白精神不济的样子,有那么一点点小内疚,不过也就那么一点点,又挂着嘲讽的笑,“哟,丫头醒的还挺早的。”
艾玛没在意劣婆婆的口气,她就是个有事没事来挑衅,可事实上刀子嘴豆腐心的婆婆,何必与老人家计较呢,念及此,艾玛又瞟了一眼婆婆满是褶皱的脸,嗯,老人家看不惯我这个年轻人是正常的。毕竟要是换个人看看这张脸也会心裏不平衡的,于是艾玛又朝劣婆婆投去同情的一瞥。劣婆婆接受到这眼神嘴角不住地抽搐,心裏觉得不会有啥好事,心裏暗骂死丫头,下次继续整你。把刚才的一点点的内疚也抛弃了。
“我睡了多久?”艾玛随口问道。
“也就一天一夜吧。”那为啥某婆婆的语气裏的揶揄这么重,接着用命令的口气说道:“厨房裏竈上小火热着的汤是你的,去喝完,一滴都不准剩。”
艾玛得令,也懒得计较满是药味的鸡汤,也没力气挑剔了,一口一口往嘴裏送,不得不说,很难喝。“婆婆,你都加了什么东西啊?”
婆婆一脸不屑的看着艾玛,“哼,不识好货。”接着也懒得搭理艾玛,继续整理她的宝贝草药。
艾玛乖乖的把汤喝完,胃有一点点胀,虽然艾玛累的精疲力竭,还想睡,但是肚子刚吃饱就睡似乎对身体不好,于是艾玛的目光就瞟向了婆婆的草药。
“婆婆,这个什么?有什么用?”
“去去去,丫头懂什么?边上凉快去。”话虽是这么说,某个别扭的婆婆还是把草药的名字、作用、生长的环境全盘托出,还讲得格外清晰,艾玛也听得很是认真,不时的小鸡啄木般点点头,像个认真的好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