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航行了近一个月,艾玛的好奇心褪去,百无聊赖的趴在餐桌上等开饭,这般懒散的样子,也只是因为与查尔熟识才会表露。查尔系着围裙,将菜端上桌,艾玛只瞥了一眼,撅着小嘴一脸嫌弃,“我不要吃鱼,我要吃肉。”艾玛从小生活在海滨城市,但是稀奇的讨厌吃鱼,认为有股腥味,如今在海上,食材任不得挑剔,昨天预备的粮食耗完以后,艾玛已经将就了两顿了,并将此认为是反人道主义的虐待儿童,瞅瞅张着嘴瞪着眼的盘中物,着实没有胃口,小嘴一撅,开始了大小姐脾气。
“你确定不吃?看来你很有精神嘛。”查尔给自己夹着鱼肉,“在海上其实也能进行体能训练的,比如负重游泳20公裏,”顿了顿,瞥了眼条件反射地脸色发白的艾玛,“之类的。”
“……你记着。”艾玛咬着牙,闭着眼睛把鱼肉送进嘴裏,大口大口的咀嚼,视鱼肉为查尔,嚼烂为止。
在海上颠簸了一个月终于抵达了阿拉巴斯坦,稍作整修,又奔向克罗克代尔的老巢雨宴。如果没记错的话罗宾应该是那裏名义上的老板。想到很快就要见到罗宾姐姐,艾玛觉得有些激动。刚进入沙漠,闷热和暴晒让艾玛很难受,心裏碎碎念着对皮肤不好,又想着罗宾姐姐要是晒坏了该怎么办,埋怨自己出发的太晚,早些来这裏蹲点就好了。艾玛又决定找到罗宾后拿婆婆珍藏的药草给罗宾姐姐敷面膜,不知劣婆婆得知会作何感想。
看着面前气势磅礴的建筑与它顶上标识性的鳄鱼雕像,艾玛为自己抹了一把辛酸泪,水嫩水嫩皮肤都被晒黑了,人都瘦了,不过总算是到了,至于怎么见罗宾姐姐呢,艾玛觉得应该是不难的,罗宾姐姐是名义上的老板,很多时候克罗克代尔不会出面而由罗宾出面。
进入建筑内,嘈杂的一片,各色各样人的叫唤,各种各样的赌博令人眼花缭乱。艾玛四处张望着,找到了那扇通往克罗克代尔办公室的门,心裏算计着,来此的目的只为罗宾,克罗克代尔还是不要招惹的好,于是决定选用简单礼貌的办法。走到管理的经理面前,彬彬有礼地表示希望见见这裏的老板,那经理狐疑地打量着艾玛跟查尔二人,粗声粗气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找我们老板什么事?”,艾玛笑笑,答道:“慕名而来。”这的确是事实慕的是妮可罗宾的名,而不是mi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