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手上缠着醒目带血的白绷带,谢绝了查尔送自己回房的提议,晃悠悠回到自己房间裏,临近门扭着脑袋张望了一下,不知道罗宾姐姐哪间房呢?罗宾姐姐也累了,还是不要打扰她了,先睡觉去。
人的欲望是会膨胀的吧,才一会会没见到就开始想念了,明明就在一艘船上,可还是会想要更近一些。
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脑海裏开始回放这乱哄哄的一天,找到了罗宾姐姐,一起去找历史文本,还遇到了沙鳄,再然后……罗宾姐姐扣动的扳机。出神地望着天花板,没点灯,船舱裏黑漆漆的。可在王陵的裏场景却越来越清晰的在脑海中重放。要说没有一点恐惧是不可能的,那是货真价实的一具死尸,但是,艾玛咬牙,罗宾姐姐从8岁起是不是就被迫要适应这样的场景了?我想站在她身边还是太弱了,只是这种程度都忍不了怎么行呢?眼睛渐渐有了焦点,要变强才行。~!
艾玛腾的坐起来,打开灯,拉出自己的包,从中翻找着,不久,从中陆陆续续地拿出提炼草药的器材还有几株海蓝色的植物——海心草。
如果没有这个,那今天就肯定完了,想起今日沙鳄那带着寒意的钩子高高在罗宾姐姐上方高举着,心裏还是一阵后怕。遇到果实能力者,自己就束手无策了,任人宰割了。如果能想办法把海心草用于战斗当中的话……不如想办法装到弹药裏去,又或是制成漆涂在弹药表层,唔,这样的话在匕首或是枪身上也漆上,谁要是不长眼的过来得瑟,揍死他~!
最主要的怎么能让药汁得像漆一样不会掉呢,不如试试先把药汁均匀掺在普通的漆裏,唔,还是先把药汁提炼出来。
于是艾玛小朋友彻夜未眠的架起实验器材开始制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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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船上还有另一个失眠的,脑海中只是记忆的触感,眼神,还有温柔的拥抱都是那样清晰真实,在寂静无人的夜裏,在一个人微冷的被窝裏显得尤其惹人贪恋。蜷着高挑的身子,把被子拉过头顶,蒙在被子裏,双手环抱着自己,崭新的被子特有的气味环绕着,却开始忍不住思念白天在车裏枕着小家伙肩的时候问到她发间的清香。
不睡了。罗宾姐姐放弃了逼自己睡觉的念头,伸手摸向床边,手微微在那件白色棉衣上停顿,又略过它拾起了外衣,简单地披着外衣除了房门去甲板上散散心。
刻意躲过放哨值班的革命军,不想惊动其他人在倚在船后的栏桿上,微瞇着眼,纤纤的海风拂过脸颊,却又让罗宾想起了艾玛的手指轻轻揉捏按摩着脸上的触觉,想起了被小心翼翼温柔对待的时候。甩不去的眷恋。又想起查尔拽着少女手的时候,站在一起那么般配,他是关心她的,对于艾玛而言又有什么不妥的呢?反而我在她身边才是最大的不妥吧。神经像是被硬生生地抽离,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