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沐心冉此时面目丑了点,但俗话说人靠衣装,这月华锦穿在身上,整个人都亮了几分,再加上沐心冉冷傲如寒冬腊梅,清冷冰山雪莲的气质,傲然挺立在马车之上,就仿佛那遗世独立的一朵雪莲,风华无限,光彩耀人,初时因其貌而忽视了整体的人们莫名其妙就沈浸了在这份震撼中。
宋佳卿虽美,服饰装扮也是雅致高贵,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人站在一起,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移向了那抹月牙白。
两辆马车停着的地方是楚京最繁华的大街,巧的是旁边正是那京城最大的酒楼——凤凰楼。
有五层楼的凤凰楼在周围都是一层两层的建筑中独树一帜,如同高贵的女王被众星拱月般伫立在繁华的街边。
四角翘起,飞檐突出,金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如同展翅高飞的火凤凰。
在一面倾斜的琉璃瓦间,一个男子懒散地半躺在上面,动作慵懒恣意,闲适自得。
一件青色长袍垮散地罩在修长的身体上,只用一根同色绸带松松地打着个结,裏面穿着贴身的纯白底衫,领口敞得有些大,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性感撩人,墨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几簇垂落到身前,半遮半掩着白皙的颈项和胸口,犹抱琵琶半遮面,端的是摄魂夺魄。
手裏拿着一个碧绿色的玉葫芦,不时仰起头灌上一口,透明的液体瞬间落入张开的嘴裏,不小心溅到嘴角边的酒滴延着曲线一路下滑,流向玉颈,胸口,男子也不在意,只是瞇着眼细细品尝着舌头上的酒,每一个动作都做得优雅又肆意,随性而悠然。
“啧啧,这西楚的凤华露果真不错,不过还算不上酒中极品哪。”男子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微微睁开醺意朦胧的凤眸,栗色眸子裏流光溢彩,转瞬间便又被一层似云似雾的东西蒙住那片璀璨。
摇了摇玉葫芦,裏面空空如也,最后一滴酒也在方才进入了他腹中,男子略略留恋地咂了咂唇舌,把葫芦往腰上一系,便打算在以瓦为床,以天为被的地方睡上一觉。
不过酣梦难寻,何况是在这最繁华的地段。
下面,两方对垒,还未分出胜负,便又闯进了第三人,尖锐的声音在街道上突兀响起,似是要拔了人的耳朵,不是一般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