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双眼震惊地望着楚璇璞举在空中的酒杯。
“怎么?刚才是谁说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的?莫不是在欺蒙本王?”楚璇璞沈下脸来,带笑的眼依然笑意盈盈,却寒气四溢,阴冷瘆人。
李飞浑身颤抖,瞬间跪在地上:“求王爷饶命,求王爷宽恕小人吧。”
“你是要本王宽恕你的欺蒙之罪,还是忤逆之罪?”
不管哪条都是死罪。
李飞吓得双腿发颤,急声道:“小的不敢,小人但凭王爷吩咐。”
“那就让本王看看你的诚意。本王不过是请楚世子喝杯酒,让你代劳送一下,有何难的?难道你以为本王在裏面下了毒?”
李飞身体一僵,连道不敢。
“哼!本王虽与楚世子有些矛盾,还不至于下毒。因为皇上不喜本王与楚世子不和,故本王打算与他讲和,奈何楚世子对本王有些误会,若是本王亲自赠酒,恐他不接。到时本王的面子往哪搁?”
听了楚璇璞的解释,李飞总觉得哪裏有问题,但又理不出头绪,上方王爷气势迫人的目光正如实质一般盯着自己,于是不得不放下心裏的隐约不安,应承下来。
“对了,为了避免楚世子拒绝,不许说是本王送的。至于要如何让楚世子喝下去,就看你的本事了。”
楚璇璞笑得一脸纯真无辜,李飞却感觉到巨大无比的威胁,心惊胆颤。
在李飞端着酒杯颤颤微微走出包厢的时候,从身后飘来不咸不淡的话。
“别让本王失望啊……”
李飞神情一滞,深吸一口气,暗暗给自己打气,失措惊慌的眼神渐渐变得深沈镇定,缓慢地向隔壁的包厢走去。
……
第二天,楚璇璞又携礼来了睿王府。他正站在大厅上向沐心冉讲着楚白痴的狼狈相,手舞足蹈,脸上尽是幸灾乐祸。
“楚璇璞,你这个王八蛋,给老子滚出来!”楚白池的声音远远传来。
楚璇璞错愕地住了嘴,怀疑地向后瞟了一眼,没人啊,难道他幻听了,怎么会听到楚白痴的声音?
“王妃,一个自称楚世子的男人在外面大呼小叫,就要闯进王府了。”一个门卫来不及通报便匆匆闯入大厅。
沐心冉瞥了眼罪魁祸首,“自己解决。”
楚璇璞挠挠脑袋,那白痴怎么找到睿王府来了,混蛋!这事要是解决不好,惹恼了三嫂,他就惨了。
“拦住他,不许让他进来。他是世子就是世子,你们就信了?本王进睿王府还得带礼呢,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闯王府,你们不是应该把他赶走吗?”楚璇璞横眉冷对,指责着守卫的办事不利,差别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