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听闻三弟妹对朕派到睿王府的下人颇为不满啊,昨天一下子就处决了不少,是他们惹恼了三弟妹,还是三弟妹对朕有微词?”
“皇上该是明白臣妾的苦心才是,皇上久居皇宫不知睿王的难处,那些下人阳奉阴违,没有按皇上的吩咐好好侍候王爷,反倒是虎嘴裏拔牙,以下犯上,更是借着皇上名义在王府作乱,臣妾不过是看不过去他们的小人嘴脸,又不忿他们毁坏皇上的名誉,一气之下才命人杖责几人,不曾想那些人身体娇贵,不禁打,不过几十下便承受不住咽了气。这事当时裕王爷也在场,何不问问他?”
闻言,几人把视线转向楚璇璞。
他摸了摸鼻子,灵动的黑眸子闪过一丝无奈,这三嫂还真是物尽其用,呸,说错了,他可不是物,不过恐怕三嫂真把他当工具使了。
“皇兄,皇嫂说得不错。昨日臣去探望三皇兄,没想到见几个恶仆对三皇嫂恶言相向,其中一个在三皇兄身边服侍十几年的家仆竟然还抓住三皇兄威胁皇嫂,当时情形之危急,恕臣弟口才不佳,无法描绘得形象,但是那些奴才真的是胆大包天,估计真的是借了皇兄的名义犯上作乱,为虎作伥了。”
“混帐东西!那些吃裏爬外的狗奴才竟敢做出此等猪狗不如的事!”楚璇瑾闻言震怒,拍案而起,鹰般锐利的眼睛掠过一抹冷酷的阴霾。
“福禄!”
“奴才在。”
“去把萧统领给朕叫来。”
“皇上息怒。”
沐心冉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如春风细雨拂过,楚璇瑾压下怒意沈声问道:“三弟妹有何话说?若是为了替那些奴才求情就免了,那种欺君罔上,借权欺主的狗奴才就应该严惩不怠。”
“呵,皇上何必为了几条贱命置气?臣妾也不是那些吃斋念佛的善男信女,自然不会替欺负王爷的下人求情。只是别人并不知道那些狗奴才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他们又是皇上派过去的,如今皇上若让人处死了他们,这一竿子打死一船人,未免会让那些忠于皇上的臣子和奴才寒心。”
“那依弟妹之见,朕应如何处置他们?”楚璇瑾摆手示意福禄退到一边,重新坐到龙椅上,脸上的愠怒稍稍收敛。一双幽瞳直视沐心冉,如果不是方才拍桌而起,还真的像是没事发生过一样。
“一来昨日的杀鸡儆猴也算是给了他们一些教训,让他们继续呆在睿王府好好伺候王爷便是。如若敢再犯,甄秦甄寿等人就是他们的下场。有臣妾在,他们心中多少有些惶恐,小心翼翼在王府裏伺候着,这不正是最好的惩罚吗?”
“二来皇上没有责罚他们,必会在心中对皇上感恩戴德,心中感念皇上圣恩,如此一来,皇上的名誉也不至于因几个小人而损。”
“哈哈哈!如此看来,此法倒是两全其美!三弟妹冰雪聪明,三弟能娶到你这样的王妃,真是好福气。”楚璇瑾拍掌大笑,冷俊的线条柔和了少,一双锐利的眸子泛起了浅笑,眼底迅速地隐过一道异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