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否知道,早就过了五日。”拓宴沧冷笑,微微的倾身,身体已经覆在了冷月身上,他吻住她柔软的唇瓣,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字句在她唇间流转,“明天孤王就让你血洗枭祈”
不等她开口反抗,他已经挥落帷帐,整个身体覆在她孱弱的**上,他的手,不断的在她身体上摸索,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转,“你觉得你有资格拒绝我吗?”
冷月身体一震,伸手推开拓宴沧,冷漠的道:“放了他们。”
“那要看你是否成功。”拓宴沧凌厉的双眼瞄准冷月没有任何神色的双眼。
冷月冷哼一声,测了测头,道:“还有她……”
拓宴沧自是知道冷月口中的她是指她母亲,相反什么条件他都可以答应,但只要她这次可以大获全胜。
夜深黑,天际的恒星一闪黯淡起来,风残站在不远处看着冷月孤傲的背影,心微微纠痛了一下,他是多么想走过去把她纤弱的身躯拥在怀中。
冷月抽了口气,面前是苍茫的漆黑,只有耳中呼啸的风声,她完全什么也看不见,一切都借助双耳和心裏的感应,来判断事物,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样的自己是否可以上战场手握军权攻打枭祈国。
可是不管怎么样,她没有后路可退,忍让、听命、耐从、等待一日,且看她如何站在他之上!!
有幸是从小便是杀手训练,蒙蔽双眼照样可以杀人准确,所以失明对她来说只是少了眼前的事物而已。
有些事和人,她冷月也不屑去看。
第二日,冷月一身盔甲,全身被冷漠的气息所缠绕,身后的是风残,如火的红衣,如雪的银发,眉头却紧紧拧起。
这时一袭绯衣的女子漫步走过来,露出满脸的笑意道:“冷月可回来了。”
冷月停顿下来,双眼看着面前蓝墨,她可以判定说话的女子便是蓝墨。
冷月没有理会她,只是凭着感觉绕道而行。
身后的蓝墨巧笑的看着冷月的背影,黑眸蓦然变得幽深阴沈。
来到大殿,文武忠臣全部把视线转移到大不走进来的白发女子身上,他们都很吃惊,没想到拓宴王口中封为大将军的竟是个女子,而是还是一头白发,虽然都吃疑,但却没有人敢做声。
冷月用双耳去听,那些急促的心跳声,凭着感觉对前方跪拜。
高高在上的拓宴沧英眉紧蹙,眸中掠过一道疑虑,将目光投递到冷月身上,冷冷道:“孤先封你为拓宴将军带十万大军前去攻打敌国如何?“
“十万?”
“这……”
“十万大军这么少的将士如何去攻打比自己大一个国家的枭祈。”
“对呀,那岂不是以一敌百吗?”
朝堂下的重臣听到拓宴沧的话,不由得议论起来。
“王上,十万……不够……”冷月面色**了一下,语气冷冷的道。
拓宴沧脸色森冷,目光阴蛰的瞪着跪在地上的冷月身上,冷洌的警告道:“别忘了,你没有资格和我谈论。”
冷月冷哼一声,跪拜了下又道:“王上只给冷月十万大军,以一敌百,枭祈国岂不会笑我们拓宴国无人。”
拓宴沧听了,脸色极为难看,厉眼狠瞇,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道:“冷将军觉得自己没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