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子明听了,拔腿就跑。
那女子脸色从惊恐慢慢变成感激来,从地上爬起。
穆浩憬木看了眼冷月模糊的面孔,那神色黯淡的没有任何光彩,为何竟如此心狠手辣,或者说表裏不一。
这样快速的杀人,脸上不带任何情绪,和没有一丝神色的双眼,他生平第一次见到。
冷月勾起一抹冷笑,一根银针出现在她手指中,倏的射了出去,直刺那狂跑狼狈不堪的背影。
没有死亡的尖叫。
没有死亡的恐惧,
没有死亡的血泊。
蔡子明不可置信的倒在地上,没有呼吸的一丝时间。
周围的惊恐声起伏不定,更多的是慌乱的脚步声。
穆浩憬木原本如玉的脸庞瞬间迷惑起来,这个乞丐,自身有着一股胜过帝王的气概,连他都自愧不如。
穆浩憬木身后的带刀侍卫也不由得吃疑起来,手不自觉的捏紧刀柄。
那女子吓得脸色大变,等回过神来,“噗通”跪在冷月脚下感激的道:“谢谢谢恩公,谢谢恩公,彩儿愿意给恩公做牛做马,即使恩公要彩儿的命,彩儿也绝不犹豫。”
冷月低头看着面前的一片漆黑,她想起了清柯,这个女子是否会跟清柯一样,誓死效忠自己呢?
猛然,胸口的疼痛贯穿她全身,血液不停的流畅下来,额头上的汗水如雨滴。
脸色苍白的由于一张白纸,整个身体颤抖起来。
冷月只感觉眼前一黑,便昏倒在一个香气逼人的怀抱中。
她想起了宁瑟,想起了逐流割裂…………
次日,冷月隐约在昏迷中感觉有人帮自己把过脉,点过穴,包扎过伤口,喝过药……
睫毛不停的眨动着,她知道不管自己睁不睁开眼睛,面前的都是一片漆黑,索性不睁开。
突然只觉得腹中一股热气升起,继而散入四肢,侵进血脉。慢慢灼烫得如五臟六腑都快熔化掉一般,汗水很快湿了被褥,痛得人几欲死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热度总算一点一点凉下来。冷月勉强从昏死的边缘清醒,刚缓了口气,体内却又越来越冷,到最后仿佛赤身于冰天雪地,竟又逼出一身冷汗,终是熬不住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衣服被褥已然换过,胸前和手腕处也重新包扎了,天色却已微黑。
“姑娘……”彩儿轻步走进房间,小声的呼唤道。
冷月身体猛的一怔,快速的从床榻上翻起身,戒备的判断彩儿的位置。
彩儿吓得退后几步,此时的她全身都换了干凈的衣服,简单的梳理了下,
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清澈而纯凈,微有椭圆的脸型,微翘的鼻翼,樱桃般的红唇,如果只是这样,那容颜绝对是世上难寻的美人,可是,右脸那一道从眼角到唇边的伤疤,却让整个脸看起来那样的恐怖,
冷月冷漠的道:“这是哪裏?你是谁?”
彩儿小步走到冷月身边语气轻柔的道:“这裏是穆浩憬木王爷的府邸,那日你救了我昏迷过去,王爷便把你和我带进府中,然后姑娘你又全身是伤,听王爷说你中毒了,便请来医术高明的大夫帮你治疗。”彩儿一一说道。
听彩儿这样说,冷月适当凝聚体内的内力,在用手抚了下胸口,眼睑垂了下,随后抬起头有些吃惊的问道:”你是说这裏是憬木王的府邸?“
彩儿脸色喜悦的回答道:“正是。”
冷月回到床榻上坐下,脸色依然苍白,嘴角蠕动着。
彩儿一直看着冷月的容颜,笑道:“彩儿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像姑娘这般美貌的女子。”
冷羽听了,冷笑一声,“美貌?就光这那一头白发就和美貌靠不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