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檬自从跟温庭江坦白一切后日子就过得无比舒坦,天天宅在家裏好吃懒做,不是睡就是躺,加上方婶天天的各种补汤和温庭江时不时的心血来潮——下厨,林檬的体重成功恢覆到流产前的体型,虽然还是瘦,但就是那种恰到好处的瘦。
已经好几年身上都不见肉的林檬照着镜子的时候有点受打击,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胖了好多啊!
于是兴致勃勃地制开始制定减肥计划,不过在短短几天的坚持后,计划就不出意料地彻底流产,林檬的生活再度打回原形、于是温先生每天下班后最常看到的一副景象就是,他的娇妻躺在沙发上,作生无可恋样,而那只肥狗则瘫在她腿边,客厅的那一人一狗,模样那个叫像。
他有些无言又有些好笑地走过去,顺手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戏谑道:“前几天不是雄心斗志地跟我嚷嚷说要减肥吗?怎么又躺在这裏扮死尸?”
林檬嫌他挡着自己看电视,有点不耐烦地打开他的手,撇嘴借口道:“我这叫躺着减肥,你不懂的啦。”
“……”
被嫌弃的温先生被她无厘头的借口一噎,看她一眼都不看自己,顿时就有点不爽了,玩心一起地意逗她,“我怎么不懂了,你给我说说。怎样躺着瘦?”说着就瘙她身上的痒痒肉。
林檬瞬间就被他瘙得大笑出声,眼睛却依然追寻着电视裏傻萌小鲜肉的身影,温庭江见她继续无视自己,双手捧着她的脸,粉唇因被他的□□得嘟起,恶狠狠地逼问:“电视好看还是我好看?”
“电视不好看,你好看。”林檬认真地做出严肃脸,“不过你没有小鲜肉可爱。”
温庭江下意识地回头瞄一眼综艺节目裏闪动的小鲜肉,心裏呵呵了一声,“可爱有什么用,他有比我帅?比你老公帅吗?”
“你们有我颜值高吗?有我这样帅吗?”正好同一时间电视机传来痞子大叔发自肺腑的一声感嘆,林檬看着面前一脸较真的温庭江,再听听大叔有魔性的声音,一下子把他俩重迭在一起,顿时觉得好不和谐,一个忍不住就噗嗤笑了出来,“我从来都不知道你怎么这么自恋……”
接着就被某人恼羞成怒地堵住嘴巴,按在沙发上恶狠狠地亲。
待她气喘吁吁地被放开时,防备松懈一下子就不小心说出心裏腹诽他的话,“一言不合就动嘴什么的最耍流氓!”
温庭江本来打算放过她的,不过在听到她的肺腑之言后,就瞬间改变了主意,让她彻底明白,什么叫真正的耍、流、氓。
毫无疑问的,被彻夜折磨的林檬被他榨干身上最后一丝精力,正跟周公愉快地畅谈梦想和人生时,竟然被人无情地拉出温暖的被窝。
她睡眼迷糊地咕哝道:“干什么啊?”
他已经是换好一身运动衣,简短地说出足以把林檬思绪震飞的三个字,“去跑步。”
接着林檬就被逼着开启了每天天还没亮就起早贪黑地跟着温庭江出去跑步。有一次在跑了他们小区花园n圈后,林檬实在是跑不动了,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赖,见状某人就立刻倒退着跑回来,“起来,还有2圈。”
“我不跑了!爱跑你自己跑去。”她觉得温庭江简直有病,她就前阵子嘴上那么随便一说自己要天天跑步,他竟然这么认真地帮自己执行。她总算是知道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行。”他把她拉起来,语气不容拒绝。
其实她现在看起来也瘦,叫她跑步不过是想她健康一点而已、四年前自从她流产后他就开始学做饭,制定运动日程等,想的就是要怎样陪着她度过那段煎熬的日子,只是还来不及实行,林檬就跑了,而以前那些东西到了今日终于派得上用场了。
林檬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眉眼清冷,她没来由地被他看得一阵发怵。他在陪她跑了这么多圈后,竟然脸不红气不喘半分,林檬不禁联想到他某方面的体力,耳根子不争气地红了红。
他不知她此刻在想什么,伸手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软肉,“起来接着跑,大懒猪。”
林檬顿时哭丧着脸,“给我一个我非得天天起早贪黑离开床褥的怀抱出来跑步的理由。”
“看你说话都不喘,就是还有力气再跑了?”
“……我喘……得……都……快咽气……了……”
他看着她装作气喘如牛的样子顿时无言了好一会,把手上江江的绳索绑到她手上,林檬疑惑地低头看着他的动作,“你在做什么啊?”
他却话锋一转地批评:“你体格太弱了。”
“所以呢?”碍着你了吗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