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霆江却脸色阴沈地说:“不是说有大肥陪着你就够了吗?”
他从来只叫江江大肥,不肯直呼其名,否则太侮辱他了。
林檬却浑然不觉他语气中的浓浓酸意,傻楞楞地说:“可是江江不能上楼啊。”
“……”
接下来的时间林檬都不敢远离温霆江半步,紧紧地跟在他身边,温霆江脸色淡漠看不出任何情绪,却在心裏暗暗窃喜,觉得这样还算别有滋味,不过很快地就轮到他后悔了。
只见缠在他身边的小女人玩了一会电话,忽然摇了摇自己的手臂,说:“温冰块,我想洗澡。”
他一阵莫名其妙,敷衍地说道:“那就去洗啊。”视线始终专註在笔记本上。
然后就听到她说:“可是你不陪我,我不敢一个人去。”末了还轻声说了一句,“我怕黑啊……”
林檬抿紧嘴,不是她矫情,而是浴室真的很黑啊!他们从火锅店回来后她就总觉得身上黏腻腻的,甚是不舒服。
反倒是他自己乘着她有江江陪着的时候已经去洗过一次了。
闻言温霆江脸都黑了,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冷道:“那就待会洗。”
“……难道你不觉得热吗?”
“不热。”温霆江口是心非地答,不过他热的原因跟她截然不同。
“可是我觉得身上黏黏的不舒服……”
“那就洗。”
他声音波澜不惊地打断她,可体温却在不动声色地骤升。
“那你得陪着我啊。”她推了推他,“要不你带着你的笔记本进去,你继续你的工作,我洗我的澡,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绝对不打扰你。”
他没好气地盯了她一眼,见她表情认真,绝无二心的样子,他突然觉得他就是在自讨苦吃,刚刚就应该不由分说地带她出去住酒店,偏偏还要给她自己选择。
偏偏她就给他选了一条绝路。
结果温先生超强的防御力在她那一声一声软声哀求下,很快就投降失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