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回到家时却发现小区一片漆黑,温霆江停在保安处一问,业务人员就说是停电了,可能需要一两个小时才能修覆。
温霆江转头问林檬,“怎样?要出去住酒店吗?”
林檬觉得他自从当上总裁后就变得财大气粗的,于是很懂事地摇头道:“别白花钱了,而且人家不是说还要一两个小时就能修覆吗?咱们等等就是。”
温霆江见她态度坚持,便没有再说什么了。
他是无所谓,主要是怕某人受不了而已。
本来打定主意做贤妻的林檬在回到家的那一刻就后悔了。
太黑了!简直是伸手不见五指,重点是她还怕黑啊!
一进玄关就紧紧地扯住某人的衣衫下摆,紧紧地跟着他,温霆江察觉到她紧张的爪子,在黑暗中无声地笑。
“怎样,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他摇了摇手裏的车钥匙,示意她可以随时反悔,林檬内心的那叛逆因子就立马启动了,觉得自己被看扁,立刻嘴硬地说道:“家裏不是有蜡烛吗?点上就是了。”
“你真的不怕?”
“怕什么啊,家裏又不是我一个人,就算你不在好歹也有江江陪我呢。”
她忐忑不安地扯住他,怕他突然将自己甩脱,他却似嘆了一口气,摸了摸她的头道:“进去吧,我给你找蜡烛。”
然后就径自走进去找蜡烛去了。
林檬赶紧跟上,“我陪你去。”
他又忍不住笑,“嗯,你陪我。”他像是故意拉长尾音,语气满满的戏谑,但此刻怕黑的林檬却不想跟他计较了。
微弱的灯光中江江摇晃着尾巴向他们走来,林檬眼睛一亮,放开了扯住温霆江的手,过河拆桥地说:“可以了,有江江陪我我就不怕了。”
然后欢快地指使着江江跟她走进厨房,却没有看到脸色难看的温霆江。
温霆江满脸不可置信地站在原地。
所以他刚才是被一只狗给取代了吗?
……
林檬在楼下还能指望江江,可到了楼上,还是不得不依靠温霆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