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帮帮我,我们可是高中同学,你忍心看我身陷囹圄吗?”
好在曹洋洋这个人还比较仗义。
“我开玩笑的,我肯定帮你啊!”
徐映在心中讚赏道,不愧是他的初恋啊,他果然没看错人。
“就是我,我有点不敢,我害怕你那个alpha……他听声音就脾气不太好,万一他打我怎么办?”
徐映拍着胸膛跟她保证;“你放心,有我在呢,我肯定给你挡着,他要是打你我就先揍他!”
曹洋洋有些迟疑。
“我不是不相信你……要是以前你这话还比较可信,现在……你只是个omega啊。”
确实,他只是个omega,还是个躺在床上的病弱omega。徐映嘆了口气,还没穿越过来之前,都只有别人害怕被他揍的份,他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啊。
曹洋洋还是答应了。因为她很有钱,可以请保镖。
晚上的时候她便来医院看望徐映,提了许多水果和吃食,身边带着四个身强力壮的保镖。脚踩十厘米细跟高跟鞋,身穿貂皮大衣配皮裤,红唇黑发还带着大墨镜,活脱脱一副黑社会女老大的模样。
高跟鞋在走廊上蹬得“铛铛”作响,路过的小护士都抬头多看了几眼,看到她身后跟着四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又害怕得低头跑开了。
曹洋洋就是这样一副打扮在徐映的病房裏亮相的。
“……”
倒也不必。
曹洋洋潇洒地一摘墨镜,朝着徐映露出一个说得上是邪魅的笑容。
“怎么样?这身打扮还可以吧?够格跟你那个alpha争夺你吧?”
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
“他又不在,你打扮给谁看?”
“什么?不在啊?”曹洋洋忽然提高了音量,吵得徐映皱了皱眉头。随即她便恢覆了往常那副抠脚大汉的模样,随意往徐映病床上一坐。
“我跟你说,我来的时候可紧张了,还带了大金链子这种东西撑场子。我精心挑选了四个特别强壮的保镖,都是特种兵出身,可厉害了!”
“……”
“你也不用这么夸张吧,四个保镖守在门口,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黑社会呢。”
“唉,不得不防啊,毕竟我现在跟你的未婚夫可是夺妻之仇。”曹洋洋嘆一口气。
这都什么奇奇怪怪的词?
看来过了这么多年,曹洋洋其实也没怎么变。还是像以前一样,怪傻气的。
他不禁回想起高中时他们俩坐同桌的那段时间,看向曹洋洋的眼神都柔软了些。
然而还没柔软一会儿,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来人是徐映的母亲,她火急火燎的,还拖着行李箱,看来是刚下飞机,连箱子都没来得及放回家。
“映映,你这是怎么了啊,妈昨晚接到星言的电话,赶紧就订机票回来了。”她走过去拉起徐映的手,细细察看了一番,心裏才稍稍放下心来。又眼尖地发现徐映后颈的伤口。她也是个omega,一看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眼睛裏都闪起了光。
“哎呀,你和星言……”她欲言又止,因为看见了坐在旁边的曹洋洋,“门口那几个保镖,是星言让守在这儿的?”
曹洋洋面露难色。她本来以为自己今晚是来正面对抗徐映未婚夫的,没想到会一上来就见家长啊?
虽然这不是徐映真正的妈妈,但也还是让曹洋洋如坐针毡。
“不,这是她带来的保镖,”徐映冷静地说,“这是曹洋洋,我……新相好的alpha。”
徐母一下子懵了,来回在曹洋洋和徐映的脸上看了又看,整个人几乎要撅过去。
“妈,您要晕就晕吧,这是医院呢,我马上给您叫医生。”
曹洋洋惊了。忍不住感嘆徐映这是要干大事的人啊,居然这么冷静。
徐母腿都要站不稳了,曹洋洋贴心地赶紧去扶徐母坐下。
好一阵子徐母才和缓过劲来,手裏拿了个手绢一直擦眼泪。
“你这孩子,你让我可怎么跟陆家交代啊,”说着说着抽泣得更厉害了,“陆家肯定会看我们不顺眼的,到时候你爸的生意可不好做了,你这死孩子,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这是要遭人诟病的啊!”
曹洋洋尴尬一笑。
“您放心,我肯定会……对映映好的!”
徐映适时补充道:“曹洋洋家很有钱,a省一大半医院都是她家开的。”
徐母一楞。随即又嘤嘤嘤抽泣起来,但哭得已经没有方才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