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在看见凌飞白那张冷脸后,他突然惶恐地将头低了下去。
要怎么解释才能让凌飞白相信这场鹊桥会不是他特意安排的呢?
登上鹊桥后,他站在凌飞白面前,扯出一抹笑容,道:“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巧合,你信吗?”
“不信。”
顾楚晏道:“……”
「月老」手裏拿着一根红线,望着鹊桥上的二人,实在是为难的很。这是该系红绳还是不系呢?
顾楚晏见状,果断伸出手来,道:“别磨叽了,快系吧。”早系早完事,就可以早点远离众人的註视。
很快红绳的一端就系在了顾楚晏的手上,顾楚晏看着手上的红绳,不满道:“你随便系下就行了,打什么死结啊。”
面具下「月老」的神色十分尴尬,犹豫是否解开给顾楚晏重新系。
这时凌飞白突然伸出手来,道:“请系吧。”
“好。”「月老」应了声,拿着红绳的另外一端打算系在凌飞白手上。
然而此时突然听得一声断裂声。
“啊……”情急之下顾楚晏一把抱住了凌飞白。
这一刻鹊桥竟然坍塌了,鹊桥上的人纷纷落入了水中。
大家都知道鹊桥破旧,可万万没想到它会在此时倒塌。所幸水位不深,水流不急,桥上的人虽然摔进了水裏,但也没有生命危险。
北越国之人多不识水性,顾楚晏掉进水裏那一刻,本能反应抱住了凌飞白,本想抓个救命稻草,没想到连累着凌飞白陪他一块沈到了湖底。
沈入水裏,顾楚晏连呛了好几口水,十分难受,不知不觉间松开了手。
凌飞白见状,反应极快地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拉,顺势搂住他的腰,身体游动几下,带着他浮出了水面,接着向岸边游去。岸上之人纷纷帮忙,将他们拉上了岸。
上了岸,凌飞白扶他半坐着,在他背上拍了几下,他咳出两口水来,方才舒服一些。
阮昱卿关切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事啊?”
顾楚晏道:“没事。”
说着扭过头来问凌飞白道:“你怎么样?”
凌飞白边扶他起身,边回道:“我没事。”
阮昱卿顿时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毕竟是他使了伎俩,二人才站上的鹊桥,若是出了事,那可真是后悔莫及啊。
可突然间阮昱卿看着面前的二人竟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阮昱卿不由看了看顾楚晏的腿,没磕伤啊,那为何凌飞白要一直扶着顾楚晏?
顾楚晏从阮昱卿的表情中看出了一丝名堂,不动声色地拂开了凌飞白的手,往前走了两步,而后他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道:“唉,现在身上都湿了,得找件干凈衣服换一下。”
阮昱卿道:“去月老庙裏问一问吧,看看能不能借两件干凈衣服。”
顾楚晏道:“那还等什么,走啊。”
鹊桥坍塌后,场面一度混乱,鹊桥会肯定是继续不下去了。
顾楚晏于是解掉了手腕上的红绳,随手一扔,离开了此地。
途中,阮昱卿道:“我发现少将军还是挺紧张你的啊,你说少将军是不是对你也有点……”
他的话尚未说完,顾楚晏果断打断道:“有你个头!不要瞎猜!”
“可刚刚少将军就是很紧张你的安危啊?”阮昱卿纳闷道:“再说,你干嘛不高兴啊,少将军对你有意思,你不应该庆幸吗?”
顾楚晏道:“凌飞白他什么时候不紧张我的安危了?还有,我请求你,别再搅合我和凌飞白的事了。”
“搅合?”阮昱卿不满道:“顾楚晏,你有没有良心啊!我如此出钱出力的帮你,你居然说我搅合?真是好心被你当作驴肝肺!”
顾楚晏见惹急了他,赶紧缓解道:“哎呀,顺其自然来嘛。”
“行啊,那我不帮你了……”阮昱卿嘲讽道:“呵……你就顺其自然吧,我看你这辈子都别想顺到人家少将军。”
顾楚晏:“……”
10、10
房间换衣
月老庙裏没有常服,只有多余的道士服。顾楚晏和凌飞白各借了一件干凈的道士服,准备去房间换掉。
二人走到房间门口时,凌飞白止步道:“世子,你先。”
“行。”顾楚晏大步迈进了屋。刚一进屋,他突然回过身来看了看凌飞白,挑眉玩笑道:“少将军,不如我们一起换吧,这样比较……”
“啪——”凌飞白重重地把门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