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一番犹豫之后,还是开口说道:“大哥,我记得在我成婚之日,你曾劝我说,我的心裏没有存在过旁人,希望我给凌飞白一席之地……
所以,今日我也想劝大哥一句,大哥你是不是可以试着忘记心裏存在过的那个人,给大嫂一席之地呢?”
凌飞平不由沈默了,须臾,他淡淡说道:“楚晏,我和容汐之间的事你是不会明白的。”
追根问底,秦容汐也算是因他而死的。其实秦容汐自小对药理不感兴趣,她喜欢的是书画,她想成为临安城有名的画师,只是因为凌飞平时常患病,她想以后能更好地照顾凌飞平,这才强迫着自己学习药理的。
顾楚晏当下也沈默了,片刻后,他不由问道:“可是大哥,你真的觉得秦姑娘希望你这样为她吗?”
“楚晏,这不是她希不希望的问题,而是我放不放得下的问题。”凌飞平认真道:“我放不下。”
凌飞平已经把话说的这么坚定了,顾楚晏也不好再劝说什么。
他准备离开了,临走之时,他突然想起徐映萱右手上的红印,遂又道了句:“对了,大哥。我方才见大嫂的手好像被烫伤了,我猜应该是为你熬药时烫到的。大哥,你要不要去关心一下?”
“我……”
一时之间凌飞平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27、27
年画密函
顾楚晏拿着顾楚欣的新画像问遍了临安城所有的客栈,却都说没有见过画像上的女子。
陆绍觉得是他家主子太过紧张郡主了,郡主怎么可能会来临安城。
顾楚晏也开始觉得是自己过于敏感了。可他还想做最后一番询问,他想问一问临安城的城门守卫是否有见过画像上的姑娘。
但麻烦的是,他是北越国的世子,城门守卫不仅不会如实告诉他,甚至会将他询问陌生女子一事上报给朝廷。
对此,陆绍提议道:“公子,你不妨让少将军替你问。”
顾楚晏不禁蹙眉:“凌飞白他会帮我吗?”
陆绍道:“这也不是多难的事,我觉得少将军应该会帮这个忙的。”
“是吗?”顾楚晏想了想,道:“那行,我就去找他帮这个忙。”
于是乎,二人便去了校场。
校场内,凌飞白正监督着众将士训练,十分专註,根本没註意到顾楚晏的到来。
“凌飞白!”顾楚晏远远地喊了他一声。
凌飞白转过身来,目光落在顾楚晏身上,他当下有些疑惑,不知顾楚晏突然来校场是为何事。
顾楚晏冲他招了招手,而后又指了指营帐,示意他进营帐谈话。
进营帐前,陆绍不免提醒道:“公子,你一会好好跟少将军说,可别端着架子。”
顾楚晏点点头,道:“放心吧,求人办事,我有分寸的。”
顾楚晏先入的营帐,随后凌飞白也进了营帐。
一入营帐,凌飞白不免纳闷道:“楚晏,你怎么来了?”
顾楚晏笑盈盈地走到凌飞白跟前,道:“凌飞白,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哦?”凌飞白道:“什么忙?”
顾楚晏道:“我想请你帮我向城门守卫打听一个人。”
凌飞白不假思索回道:“城门守卫军不属于将军府管束。”
顾楚晏一听,略有不悦,道:“你的意思就是不帮我咯?”
凌飞白微微蹙眉,有些为难道:“这……越职了。”
顾楚晏心下十分沮丧,他蹙眉凝思起来,一定是他求人办事的方式不对,不够真诚。
顾楚晏琢磨了下,突然柔声道:“凌……哥哥……”
嗯……怎么好像有点难以启齿吶。
凌飞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称呼弄得不知所措,又有些心乱不止。
顾楚晏硬着头皮继续道:“飞白哥哥,你帮帮我呗。”
凌飞白见他这样,不由笑了,一时间竟忘了要回答他。
顾楚晏于是又道:“好不好啊?”
凌飞白回过神来,点点头道:“帮你可以,但我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