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楚晏生辰将至时,将这些事情告诉他。
顾楚晏没有多想,笑笑道:“好说,好说。”
子夜时分,顾楚晏想来想去,决定还是应该回世子府休息。
凌飞白执意要送他回去。
他是从后门偷偷跑出来的,那自然还是得从后门悄悄溜回去。
然而,二人刚步入后门的小巷子,却看见一个黑影跃过围墻进了世子府。
想到顾楚欣此刻在世子府中,顾楚晏惊呼了一声:“不好!”
凌飞白即刻搂住了他的腰,带他纵身一跃,跟着进了世子府。
落定在世子府的内院后,凌飞白松开了顾楚晏,顾楚晏当即飞奔到正房门前,敲响了房间的门,并喊道:“楚欣!楚欣……”
敲了好几下后,房间内方才传来顾楚欣的声音:“王兄,怎么了?”
听到她的声音,顾楚晏不禁松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顾楚欣打开了房间的门。她外衣凌乱,头发披散,茫然地看着站在门前的顾楚晏,问道:“王兄,你此刻叫醒我,是有什么要紧之事么?”
她问这话时,目光却瞟向了站在院子裏的凌飞白。只是凌飞白却回避性地侧过身去,没有看向她。
“楚欣,你无事就好。”顾楚晏解释道:“方才有一黑影进了世子府。”
顾楚欣紧张道:“黑影?!”
世子府很快亮起了灯,接着各个房间角落都被搜查了一遍,却未发现任何可疑的身影。
顾楚欣遂怀疑道:“王兄,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顾楚晏不由看向了凌飞白,若是他一个人看见了那黑影,还真有可能是他看错了,可他是跟凌飞白一起看见的,不应该会看错的。
然而,凌飞白却没有立即回应他,他的目光落在了世子府的正房。
神色凝重。
所有房间都被搜查了一遍,唯有顾楚欣所住的房间没有搜查过。
凌飞白想了想,于是道:“既然并未发现可疑之人,或许真是我们看错了。”
“是……是吗?”顾楚晏开始怀疑自己了。
这时,顾楚欣忽然问道:“王兄,我到是忘记问你了,这个时辰你为何会与少将军在一起?!”
她的语气可不像是单纯询问,明显带着不悦。
“呃……”顾楚晏无从狡辩,只得敷衍一笑。接着他开始转移註意力,安排世子府的下人道:“既然无事发生,你们就各自回屋休息吧。”
下人们纷纷应道:“是。”
不多时,世子府又恢覆了安静,凌飞白也离开了。
然而世子府的正房裏却有不易察觉的私语声。
藏身在正房床底的女婢早已脱掉了一身黑衣。
女婢传达着无名阁的消息:“西凉那边不日就要出兵了,阁主提醒我们做好准备,一旦西凉出兵,瑨国武将远赴边关,我们便要着手行动了。”
顾楚欣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另外,我要提醒你一句。”女婢又道:“不能再让世子住在世子府了,否则不利于我们行事。”
顾楚欣一时没有回应她。
女婢见状,不免严肃道:“我奉劝你一句,收起你对世子的那点心思,别再多管世子的事。若误了正事,当心你的小命!”
顾楚欣不悦地瞥了女婢一眼,而后不情不愿地回道:“知道了,此事我会处理好的。”
45、45
生辰当日
生辰前一日,世子府就开始在主院搭建戏臺了,到了二月十九生辰当日,一个简单的戏臺终于搭建好了。
上午时,临安城中与顾楚晏相熟的几位世家公子便相继来到世子府送上了生辰贺礼。
除此之外,朝中有一些大臣眼见瑨越两国关系越来越好,又察觉出顾楚晏和凌飞白感情甚好,便想借此机会向将军府示好。
于是乎,这些大臣就派了府裏的下人送来了贺礼,也有几位大臣则直接让自己的儿子登门拜访。
顾楚晏笑脸接待着这一个又一个前来祝贺之人,心裏却有些焦急。
他没想到今年生辰来世子府的客人会一下子变得这么多,还以为就像从前那样只有几个相熟的朋友会过来。
他寻着空隙去了后院,吩咐府裏的下人速去集市再买些菜回来。
阮昱卿悄悄跟着他到了后院,打趣他道:“没想到啊,如今你这人缘变得这么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