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我们聊一聊吧。”简单将身上的麦给取掉了,她看着正在做果茶的祁宴,缓缓道。
    祁宴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简单的清洗了一下之后就跟着她离开了。
    [??所以他们要去干嘛?]
    [不是吧不是吧,祁宴怎么还跟着她走了啊。]
    [他们到底去干什么了啊,有什么话是我们不能听的吗?]
    [是我这个会员不配了。]
    [导演赶紧把他俩放出来啊,我要看他们!]
    [他们两个不会真的有点什么吧?祁宴不是已婚了吗?]
    [祁宴已婚?哦!我想起来了,祁宴好像说过他已婚,前面的姐妹不说我都忘记他是已婚状态了。]
    [哈哈哈哈,我也是,说实话,这届狗仔不行啊,这都几年了,还没拍到祁宴的已婚对象是谁吗?]
    [我看就是祁宴当初的借口吧?要不然怎么可能一点端倪都没有?]
    [谁会把自己的婚姻拿来当借口啊。]
    [不是……我们现在不应该讨论祁宴和简单究竟去干嘛了吗?]
    [对啊,导演,赶紧把他俩切出来。]
    导演不敢动。
    他想到了祁宴临走前的眼神,他只能让摄像师待在原地,完全不敢动。
    他觉得祁宴的忍耐似乎已经到了一定的限度,如果他再去找死的话,祁宴可能会立马退出节目,而且还会连带着季越与宋白易一起退出,毕竟这两人都是他带过来的。
    为了自己的节目,导演违背了网友的意愿。
    “有什么想说的?”祁宴跟着简单来到了一处没有摄像头的地方,见她站定,也不说话,祁宴就先开口了。
    “祁宴,对不起。”简单深吸了一口气,转身与祁宴面对面,然后冲着他鞠了一躬,非常真诚的说道。
    祁宴被简单的动作吓的后退了好几部,浓眉轻微的拧了拧,“你没必要这样。”
    “对不起,我明知道那件事不是你的错却还一直针对你。”简单直起身,望着祁宴,苦笑道。
    昨晚宋白易走之后,简单想了许久,也算是想通了。
    正如宋白易所说,祁宴不过是受害者,她有什么资格去怨恨一个受害者。
    如果出事的是祁宴,现在她责怪的怕是她的朋友。
    “简单,我理解你的心情,所以我也一直包容着你的针对,你不必为了这件事道歉,你朋友的事情我很遗憾,但是我觉得我做的没错,你就更没有什么错,所以不必说对不起。”
    祁宴不知道简单究竟是为什么想通的,但是他确实是没有责怪过简单。
    他可能有时候会与简单呛几句,但是却从没有说过什么重话,因为他知道,如果是他的朋友,他也做不到公平公正。
    “不,是我欠你的,这句对不起你承受的起,不仅仅是我的,还有她的。”简单的眼眶有些泛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也没有掉下来。
    她早上本来想跟祁宴说清楚的,但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所以才一直延迟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