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接二连三地遭受重创,身体有些虚弱,加之被逼着和赵永仕共处一室,他的神经已经绷到极限,本来只是闭目养神,可一不小心就疲惫不堪地睡了过去。他心裏不想睡的,可就像有人在给他催眠,神智一点点分崩离析,那种无助感实在叫人郁闷。
完了完了,赵永齐冷汗直流,自己就睡在那人身旁,要杀要剐还是要什么完全是悉听尊便了,可出乎意料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实在是困极了,他也不由渐渐卸下防备,可就在他以为能安静地睡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鬼又来压床了,但这次鬼压床不太一样,无法醒来不说,还真实地感觉到身上压着一个人,非常清晰,连两人相贴的部位都说得上来,而且贴实得密不透风,与其说是压得他喘不过气,更像是一种情色的玩弄。要不然男人那地方怎么硬邦邦的,还故意有一下没一下地顶着自己?
赵永齐只觉得一阵恶寒,这还是头一次被人赤裸裸地调戏而自己完全不能反击,那股货真价实的窝囊劲憋得他血管都要爆炸了。接着那两只偷袭过他的手,明目张胆地出现在原来的位置,一只照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暧昧地在他臀部上游弋着,男人的呼吸一下就加剧了。原来他一直都在这个屋裏,自己看不见罢了,自己曾经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对方的眼中,好比猫捉老鼠,看上去自己是猫,那人是只会躲在暗处的老鼠,但是不可一世的猫却总有一天会被聪明又鬼魅的老鼠给吃掉,谜题揭晓,老鼠原来是猫的祖宗,太可笑了。一想起这个,赵仕义心中又后怕又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受还没到极限,到了极限才会变人妻……所以还需加大力度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