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所墓真的有大家说的那么邪乎,裏头的东西都碰不得!我看还是让我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再向军官汇报?”鉴定师傅特意看着张参年说这句话。
张参年完全明白这人打的主意。
一般来说鉴定师傅手头上有的赝品宝贝不少,如今他想将这件旷世骨衣带回去,绝然是打着貍猫换太子的心思。
张参年开口:“不必。今天你来的事情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鉴定师傅脸上神色顿时沈下不少,亲信急忙开口:“张军官这可使不得啊!您是打算留着这邪乎的东西自己研究?”
然张参年坚决道:“不用多说了,张枫,把骨衣小心装好带回去。”
“啊,让我拿……您这不是要我命嘛!”
叫张枫的亲信嘴上这么说着,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听张参年的话,纵使再害怕也小心翼翼的抱着这件骨衣跟了上去。
余下那鉴定师傅一人,面上青一阵白一阵,很是不爽。
回到张府,张枫按照张参年的吩咐隐秘将这件衣服送到他房裏。军阀那边也打好了招呼,任何人都不能擅自洩露发现骨衣的消息。
军阀之中虽有很多人对张参年不满,但命令还是要执行的。
房内。
张参年没点任何灯,就坐在骨衣面前,似乎犹豫了很久才将口袋裏的金色石头掏出。
果然,金色石头一被掏出,这件骨衣上便隐隐泛起了白光。
张参年有些紧张,神色也明显变得不对劲。
想试着将这块金色石头放去骨衣的破损处,却颤抖着手半响都没能完成这一动作。
死死握着这块不一般的石头,直到将自己的手戳破,痛感涌上他大脑,张参年才松手,金色石头被摔在地上。
一口气骤然舒下,心情却没有放松丝毫。
“你跟十年前一个接触过青铜四方盒的女人是什么关系?”
下一瞬,漆黑的屋裏忽然传出一阵平缓的女子声音。
张参年的眼瞳骤然放大,不可置信的将视线移去地上的金色石头处。
不明所以,他就是觉得是这石头在开口说话。
或许是心下也开始害怕了,张参年立马拉开灯,骨衣那若隐若现的白光消失,他看见这金色石头上沾着他手中的血。
“是你在说话?”张参年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不理智的一天,居然会对着一块石头说话。
话音才出他便后悔对石头说话,奈何这块石头还真的开口回话了。
“是我在说话,我叫秦瑶,是个妖精。”
张参年甚至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这名为秦瑶的小石妖便接着往下说:“我知道你们这些人都没见过妖精,或许曾在书裏读到过一些妖魔鬼怪,不过我要说的是,我们这些修炼过的妖精跟他们是不一样的,你不用害怕我。”
什么妖精,什么修炼,又什么害怕不害怕的!在这种情况下,他能不害怕吗?
张参年迅速掏出腰间短枪,作势就要打碎这块会说话的石头。
“别别别别别!”秦瑶赶紧开口:“要不是你身上留着跟那个女人一样的血,你以为我会主动现身说话让你有机会打死?”
张参年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说的是哪个女人?”
他有些害怕听见接下来的回答。
秦瑶什么都不知道,只直言:“十年前一个叫贺伶的女人。”
贺伶,贺伶……
“你跟她是什么关系?”换秦瑶发问。
张参年手中的短枪顿时落下,制造出一阵声响。
沈默了一刻又一刻,他最终沈声开口:“母亲……原来你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