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他们,莫承宇发烧开始的时候他们着急了一下,现在也只是担忧却做不到杜笙这个地步,他们实在是太羞愧了。到了快凌晨十二点左右,杜笙看了会莫承宇,手放在他额头上探了探,感觉温度低了一点就去刷个牙上床休息了。
他是很想守着莫承宇一个晚上,不过他更想要休息进入梦里看看那个男人。
躺在床上,杜笙很快进入了睡眠。
梦境里一片白雾,什么都很熟悉就是唯独没有男人。
又不在!杜笙有些失落。
他走到男人常坐的石墩前,手在上面摸了一下,石墩很平整很大,这是男人坐过的地方,男人经常坐在这里不知道和地面比起来是什么感觉?
杜笙很想坐上去试试看,只是没有得到男人的允许杜笙不会擅自坐上去,他坐在石墩前面,背靠着石墩,抬着头看向被白雾挡住看不见的天空。
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没有一个说话的人,没有可以玩乐消遣的东西.......只有看不到尽头的白雾,男人在这里这么多年一定很孤单。
杜笙醒来的时候莫承宇已经退烧了,此刻正活蹦乱跳的在甩甩手甩甩腿,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傻二哈的样子。
杜笙从床下下来,大大的眼睛仔细的观察着莫承宇。
正在活动手脚的莫承宇被这样盯着莫名有些尴尬,他总感觉杜笙大大的眼睛里仿佛是在看一个傻子。
看着莫承宇身上没有异样,杜笙放下心来,没有变成丧尸,那就省去他丢出去的那份力气了。
今天的天气有些热,杜笙昨晚穿着长袖睡觉的都有一些热,杜笙找了套衣服去卫生间换上,今天的杜笙穿了一件宽大的红色背心。
类似于篮球服的那种背心,搭配一条黑色的工装短裤,杜笙青春又帅气,还有种别样的软萌。
换完衣服,杜笙从柜子里翻找着食物,柜子里的食物在这几天吃得很多,现在只剩下半个柜子了,不过杜笙一点都不急,这些食物撑到军队来已经绰绰有余了。
拿出了自热饭之后杜笙考虑到今天天气有些热,便又拿出了龟苓膏,给他们当做饭后甜点。
莫承宇看着面前的杜笙差点又要陷入以为杜笙非常软萌好欺负的错觉里了。
几天的相处下来,莫承宇倒是没有再见过杜笙狠厉的一面了,不过他始终忘不了第一次见面时的画面,一张普通的扑克在杜笙手里却仿若匕首一般的锋利......莫承宇忍不住抖了一下,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