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宁岚应声，凯丝便说出了第一个问题，“我残忍暴虐吗？”
宁岚的表情凝固了一瞬，这简直就是送命题，说真话的话，凯丝一个不高兴她就上天了，说假话的话，阿谀奉承的言语，凯丝早都听腻了，指不定还会上天。
犹豫了一番，宁岚试探的问道：“我能先问你一个问题吗？”
凯丝的眼裏闪过有趣，除了蛇老，还没有人敢这么和她说话，另一个世界的人，都是这么的……有趣胆大吗？
“哦？你想问什么？”凯丝的手裏把玩着自己的头发，语气听不出喜怒。
见凯丝没有直接发飙，宁岚忐忑的心情安定了几分，至少她现在不用拖着受伤的身体和凯丝打架，“接下来的问题裏，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深深的看了一眼，凯丝愉快的笑了几声，“说真话吧。”
“我说了之后，你必须保证今天不杀我！”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凯丝才缓缓点头，算是答应了宁岚的要求。
“你确实是残忍暴虐的，”紧接着，宁岚话锋一转，“但它的背后，肯定是有原因的！”
回答那个问题的一瞬间，宁岚想到了先知提起的预言，这才说了后面那句话。
听了宁岚的回答，凯丝神情未变，“五百年来，你是第一个认为我残忍暴虐的背后是有原因的。如果我的本性就是残忍暴虐呢？你又该怎么解释？”
宁岚的心裏划过无数条黑线，本性残忍暴虐，需要做解释吗？她又不能拉着凯丝讲dna是什么，讲遗传的道理……
既然凯丝做了承诺，宁岚索性直接开口，说不定还能诈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五百年前，这裏曾有条预言：蛇女出，蛇族灭，人类奴，兽人隶。你恰恰就是蛇女。”
果然，听了这条预言，凯丝的神情大变，眼裏的红光一闪而逝，目光变得狰狞憎恶起来，但很快，又恢覆了正常。
换了一个姿势，凯丝肯定的说道：“你见过那个老头了，他现在怎么样？离死不远了吧？”
“你说的是先知吗？他现在挺好的。”宁岚隐瞒了先知去世的消息，因为从乔和象霸的对话中，能感受到他们之所以相安无事，是和协议相关。而能和凯丝定下协议的，活了五百年的先知最有可能。
“不过是向天借命而已，迟早要死。”
没给宁岚说话的机会，凯丝再次问道：“倘若你的至亲至爱被人杀死，你会向他们覆仇吗？”
“会，”宁岚斩钉截铁的说道，“哪怕入地狱，我也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但我不会牵连无辜之人。”
身为军人，宁岚有着自己的原则，却不知道，在之后的某个世界裏，她真香了……
凯丝眉毛一挑，语气淡淡，“你是在指责我牵连了这些无辜的人类和兽人？”
微微一笑，宁岚望着凯丝的眼睛，“我可没有这么说。”
嘆了口气，凯丝的眼神略显悲伤，良久，才说道：“你还是太年轻了，那些事情，你并没有经历过，才会在这裏信誓旦旦的说着。等真的发生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