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e
on,抱我!
最后这本书被梁余“水葬”了,一开始他想直接烧了的,但校园明令禁止明火,一旦发现就完了,无奈之下只好选择了牛头不对马嘴的一个方法。
当然不是扔进学校人工湖,那也太缺德了,但梁余他二姑奶奶是神婆,在这方面有他们自己的讲究,一般都是烧了上柱香给请走,但学校不是没这条件嘛!
于是梁余跟二姑奶沟通后,思来想去后选了一个差不多的方案,拿桶装水把它泡了,当做所谓的“水葬”。
梁余谁也没告诉,听说是告诉别人就不灵了,只含糊跟陈厌青提了一嘴。
那桶水被他放到了床底,陈厌青问起来他说是放杂物的。
等他上完一天课回来准备把书扔掉的时候,离奇的事情发生了——书不见了。
桶还在,但裏面没有水,也没有书,那本书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梁余翻遍整个宿舍都没找到,把他给吓傻了。更恐怖的是,第二天,那本书就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梁余的桌洞裏面,上面还有明显的水痕,像留下来的泪花。
这本扔不掉的书把梁余吓得瘫倒在陈厌青身上,两眼一翻,却怎么也昏不过去,好半天都靠着他,叫起来回答问题也没力气。
连江棠果都怜惜地问他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梁余却抱紧了他的腰身:“不!你们谁也别想把我和我的陈哥哥分开!你休想!绝对不可能!”
陈厌青拍拍他的背,起身,梁余赶紧把人拉回来,力气之大让人狠狠砸到他的怀裏:“你干嘛?你去哪?你想干什么?”
陈厌青气笑了:“我上厕所你也跟着吗?”
梁余重重地点头:“嗯!”
等好不容易挪到厕所,陈厌青正欲关门,梁余又闪身一起进去,惹得整个男厕所的人都看了过去,空气突然安静,只有零星几个人吹了声口哨,留下一声意味深长的“哇哦”。
陈厌青脸红到脖子根:“你出去!”
梁余:“我不!呜呜呜陈哥哥,我的好哥哥,你就留我在这裏吧!我俩睡都睡过了!”
话音刚落,梁余就被踢出去了。
整个男厕所掌声如雷。
离开陈厌青的梁余就好像鱼离开了水,在外面鬼哭狼嚎:“呜呜呜陈哥哥你哪怕给我片衣角也好啊呜呜呜,我感觉好像有人在我脖子后面吹气!”
陈厌青:丢大脸。
不过好歹是米饭班主,陈厌青还是火速上完厕所,把人牵走了。
刚回到教室,去隔壁班八卦了半天的狗仔队队长刘洺也回来了:“报——夏池开去表白啦!”
夏池开和他们是同宿舍的一高冷小哥,睡刘洺下铺,就在隔壁4班,是音乐特长生,还会拉小提琴,他们梦之王子4班の光,但不知道是不是表白被拒开始一蹶不振不爱说话了,又变成了高冷男神高岭之花。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讨论度完全没有往日那么高,更别提连学校论坛都不逛的陈厌青了。
陈厌青听到这个名字的第一反应都是:这人谁啊?
但刘洺几个跟夏池开已经睡过一年了,可谓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据说夏池开上一年可不是这么沈默寡言的人,恰恰相反,他是个话痨,老家在狗不理,说话跟说相声一样,没人理他都能得啵得啵得说半天,可好玩了。
梁余闲来没事儿就喜欢拿他当背景音乐听着去打扫卫生。
只是一个假期过去就好像变了个人,开始沈默寡言起来,还经常晚上不睡觉坐着照镜子,唉声嘆气的,好几次傅来半夜起来上厕所都被他吓到。
全宿舍估计也就新来的陈厌青不知道,夏池开喜欢他们班的学习委员方雀可,已经表白过两回了,正所谓事不过三,夏池开发了誓的最多追人三回,今儿个就是最后一回了。
为了不给人压力,夏池开还贴心地选了最偏僻的音乐教室跟她表白,避开了其他人,连时间都没有透露过给其他人,也就刘洺不知道从哪裏打探到了前去刺探。
梁余老因为这事儿笑他,他就好像一个大黑耗子,上天下地无所不能,最适合去当狗仔了,要是哪天爆出来奥特曼真实身份是哪个人,梁余可以毫不犹豫地相信肯定是刘洺看着他脱皮套的。
江棠果对方雀可的好感很高,前不久方雀可还帮她解了题,她投桃报李,两人就成了好闺蜜,放学还手挽手一起走。
而夏池开以前跟她一个班的,也算是知根知底,但说实话江棠果对他不算太满意,虽然小提琴拉挺不错,还拿了不少奖,但她总觉得这人弱柳扶风,不经打。
她连忙递过去一盒酸奶,问道:“怎么样了怎么样了?这事儿成了没有?”
刘洺一副大爷做派,慢条斯理地拿吸管戳开酸奶,尝试一番,吊足了胃口之后,这才开口:“不一定。”
“什么不一定?”陈厌青问。
刘洺慢慢道来:“方雀可说,除非他考上级前五,否则不会答应他的。”
“那就是不成了。”江棠果说,“好耶!”
因为夏池开虽然成绩不算差,但也好不到哪裏去,常年徘徊在中下游,就没上去过,高考保守估计就考个普通二本,运气好点也不过一本线。
但方雀可的成绩却是稳定的年级前十,和他一样稳定,但是是没下去过。
方雀可的目标大学可是在京城顶级的学府,谈恋爱当然也是找旗鼓相当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