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棠果看来,这就是变相的拒绝了。
“那可不一定。”梁余嘟囔道,“我们全员交白卷不就成了。”
江棠果只当他这句玩笑话是放屁,转手丢了三只板栗给他:“小爷开心,赏你了!”
刘洺笑嘻嘻地自己拿了个板栗:“还有还有,刚刚男厕所突然有人集体鼓掌了,你们知道不?”
陈厌青大惊,这人什么属性,离这么远都能听见,万一熟悉了真被他扒出什么了可不得了了。
梁余自个儿没脸,一巴掌呼到他脑壳上:“待会儿林妹妹的课被食人花拿去小考测试,你还想着八卦?”
食人花是他们生物老师,本名叫林怡,外号食人花纯粹是因为她喜欢背刺,天天考试,还凈是自己出的难题,是个考试狂魔,甚至某天听到了“食人花”这个称呼,还点点头表示满意,当天试卷double上。
“草,你不早说!”刘洺魂都吓飞了,连忙着急翻书,急得把书都拿反了。
过没多久,方雀可也回来了,根本不在乎其他人的话语声,自顾自地收拾起笔记来。
等放学回到宿舍,陈厌青就註意到夏池开了。
这位从前跟隐形人一样的兄弟,此时此刻正趴小桌子上奋斗,一边是字迹娟秀的笔记,另一边是洋洋洒洒好几大张的草稿。
陈厌青註意了一下,这还是初二的内容。
当然,他大哥不笑二哥,他这个从初三内容努力的人没资格笑他,甚至还鼓励似的拍拍他的肩膀,落座在他身旁一起刷题,俩人心照不宣地对笑了一下。
刘洺经过,丢了包辣条给他们,看见鲜少出现在宿舍的夏池开,表示惊讶:“谑,真要考级前五啊?”
夏池开兴致满满地指指笔记:“对啊,你看看这是什么?”
刘洺:“啊?”
夏池开笑得瞇起了眼睛,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这是我们友谊的结晶!是我奔向她的第一步!”
刘洺翻到第一页,上面是方雀可清秀隽永的名字,旁边还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to夏池开,加油”。
看来这出戏可不是什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而是“郎有情妾有意”了。
“加油!”刘洺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就跑,语气裏藏不住的喜悦,“谑哈哈哈哈兄弟们,我拿到第一手情报啦!”
夏池开连忙作尔康手:“不要告诉他们啊!”
……
另一边,梁余从恐惧中也终于回过神来,细想不对劲儿,在陈厌青的帮助下发现了端倪,找了个墻头草(谢竹君)一逼问,就发掘出真相了——这本书是刘洺买回来,专门准备来吓他的。
他从好骗的陈厌青口中得知了部分事件,但找不到他“水葬”的那本书,干脆联合谢竹君一块儿从朋友手上低价淘来了二手书,这玩意儿恐怖到很多人哭着喊着要出,并不难买。
然后手动制作了些水痕,趁梁余吃饭的时候塞进他桌洞了。
刘洺主犯,谢竹君这个半吊子是从犯(墻头草)。其实就是为了报覆梁余跟陈厌青说他尿裤子那檔子事儿,他俩向来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为表歉意,刘洺主动要求帮忙打一个月的饭,而梁余则给他抄一个月笔记。
顺便的,梁余连带着陈厌青也记上仇了,因为陈厌青知道刘洺买了书,却没跟他说,被他认定为从犯二了。
其实他也知道这理由勉强,只不过想起来这几天种种丢脸行为,他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好好冷他一番,威胁他不要跟其他人说(虽然其他人都知道得差不多了,和刘洺一样,只是要个表面功夫的脸)。
梁余拖着条伤腿,把书扔回给刘洺。
他可受够了。
发觉书扔不掉之后马上call了家裏的二姑奶奶,她平日裏最懂这些避讳,二姑奶奶却告诉他,请神容易送神难,既然请不走,就得把它一直带在身边,直到它玩够了,自己消失为止,不用管他。
当然,后面梁余他妈知道了这件事,特地问了二姑奶,人二姑奶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事儿肯定是刘洺那小子开的玩笑,故配合他,问起来,二姑奶便嘿嘿一笑:“好玩!”
梁余没想到压根不是那么回事儿,他惊心胆战了好半天,完全白怕了,亏他还每天把书揣包裏时刻带着,看一次吓一次。
他那个担惊受怕啊,还硬是和陈厌青挤了好几天。
梁余:“那一切都结束了,我的那本书呢?我还要去销毁呢,拿出来吧。”
刘洺疑惑:“什么书?你不是早就销毁了吗?”
“我超,刘洺你现在还想吓我吗?”梁余搓搓手臂的鸡皮疙瘩,“就是我放床底水桶那本啊,你不是拿走了吗?”
刘洺大惊,一把跳到谢竹君身上:“我没有拿!我那是自己买回来的!不会吧它不见了?”
“草草草!”梁余也要跳,但他跳不动,两眼一翻,倒在了床上,还没晕。
正好陈厌青拿饭回来:“你们怎么了?马戏团?”
梁余两眼泪花闪闪:“宝贝e
on,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