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点上看,徐离音总是不知不觉的就会把李文亚和陆则浦联系起来。
像陆则浦这种如此有存在感的人,徐离音现在却基本已经可以无视他了。就这一点来说,沈如静已经想给她开三天三夜的批斗大会了。
不幸碰巧两人都在家时,徐离音也只是照顾好自己一个人,绝对不会在陆则浦身上花费一分一毫的精力。
吃饭,只有一双筷子。买水果,只够一人份。洗发露沐浴露等日用品,全部是女士专用。不过有一点徐离音倒是不敢开玩笑,陆则浦这人对花粉强烈过敏,曾因此病发作进过几次医院。所以,离婚归离婚,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像潘金莲那样下狠手害死武大郎的。
呃,陆则浦。。。。。。武大郎?
最近,陆武大郎大概很忙,晚上总有应酬要晚归。不过他有钥匙,所以徐离音也没那么好的心情为他等门。
这天,徐离音刚刚睡着,就被手机铃声叫醒。陆则浦含糊不清的说了句,自己的钥匙落在了车上,让她起来开门。
他很少有这么丢三落四的时候,徐离音看着站在门口一身烟酒气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厨房,兑了杯蜂蜜水递了过去。
刚刚在门口时,他虽然有些醉醺醺,可还算衣冠楚楚。现在却歪在沙发上,领带扯了下来,可能因为解袖扣时力气太大,竟然也掉了一颗。
徐离音斜眼睨了他一眼,俯身帮他去捡起那颗袖扣,刚一起身,人就被拦腰揽着放倒在沙发上,陆则浦伸手探进徐离音的睡衣,把她的叫声用一个绵长的吻化解在了他们的唇齿之间。
徐离音毫不留情的抡起拳头,陆则浦却动作不减,铺天盖地般的吻过来。渐渐的,徐离音打着打着,拳头变的软绵绵。
陆则浦像从前一样,低吼了一声“宝贝”,然后打横捞起她,向卧室走去。
第二天一早,徐离音没好气的起来,边换衣服边听到陆则浦还未睡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过来再睡一会,今天是周六。”
“我要加班。”徐离音随口扯了个谎话,闪身躲开他又开始不安分的手。
“说谎可是会变长鼻子的。”陆则浦毫不留情的拆穿她。
“你可真无聊,天真幼稚这个词语完全不适合你,你自己不知道吗?”徐离音清清冷冷的说道。
“确实不适合我,”陆则浦轻笑,“不过我刚刚是在逗你,对你来说就再适合不过了。”
徐离音已经穿好了衣服,起身头也不回的向浴室走去。对着浴室那面大镜子,她居然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像最近确是对陆则浦常常说谎,不过好像她心裏也没有半分不安的感觉。
她心裏乱糟糟一片,探出头对陆则浦没好气的说道,“我们已经离婚了,所以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你,下回你要发洩,麻烦去找你的那些女伴,比如那位古典旗袍女。”
徐离音在莫名其妙的发脾气,责怪自己道,为什么昨晚在陆则浦面前自制力会那么差,意志力会如此不坚定?
陆则浦半靠在床头,看着徐离音恼羞成怒的样子,好整以暇的回答道,“你怎么就知道我没去找?”
徐离音懒的和他再纠缠,也自知说不过他。于是匆匆洗漱,提包走人。惹不起,总躲的起吧。她决定去沈如静家住两天,这几天再和陆则浦共享同一片屋顶的话,她觉得自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精神不正常的举动话说还不都是被陆奸商那一副暗地裏阴险、表面上却风度翩翩的神情给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