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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裏寻药1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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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妈妈走后,我再也没有吃过她做的鸡蛋面了。我很怀念妈妈,很想吃她亲手做的鸡蛋面。爸爸妈妈去世后,所有人都看不起我,因为我是没有爹妈的孩子,没人疼没人爱。我想,别人都对我不好,我也讨厌他们,我恨这个世界,为什么让我孤孤单单活在世上,而夺走了我的亲人,还不如不要让我来到这个世上。我以前想要报覆别人,所以我做了许多坏事,我喜欢被他们骂挨他们打,因为我已经不在乎那些伤痛了。”阿术说。

“阿术,你这样想是不对的,至少你婆婆是爱你的。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好人,如果你尽力做好事,换种乐观的心态,别人就会对你好。”雪莲说。

“反正我不喜欢的人,在我眼裏都是坏人。我外婆虽然抚养了我,但是她不爱我,否则就不会天天打我骂我。我怎么觉得别人都是坏人,我也不是好人。”阿术说道。

“我不是坏人,我们全家人都是好人,我爹爹,我娘,他们都是好人,不允许你这么说。”九娘不服气道。

“是呀,我们都不是坏人,阿术,你看,九娘能受人喜欢,你若跟她一样,把别人当做好人,对别人好,别人都会觉得你是好孩子。”雪莲说。

“嗯。”阿术点点头,似乎懂了雪莲说的话。

回家的路上,雪莲问跟在身后的几个大男子,“你们怎么一直都不说话?”

“我们又不是主人,说什么话,难道手下能跟你插嘴吗?”马琳说道。

“你这是什么话,我当你是下人了吗?又没有堵你们的嘴巴。”雪莲生气地说道。

“我们听你们说就好了。”林清换了口气道。

“是呀,别生气哈,我们只是不想打扰你们。”钟徊也赶忙道。

“开开玩笑,别生气。”马琳说道。

“开你个头,就知道说开玩笑。”雪莲笑道。

“我们快点送他们回家吧!太阳出来了,雪都要化了。”骏雄说道。

“阿婆,我回来了。”阿术回到家中。

“你这个死光头,又死到哪裏去了。让你去洗菜的,菜呢?是不是又出去惹是生非了?”阿术的外婆骂道,忽然见不远处走来几个外地人,都走到自家门口了,心想阿术也许把他们得罪了。九娘带着雪莲他们五个一起来阿术家裏找他,雪莲刚走前去要说话,忽然婆婆求情道,“求求你们这些大人,千万不要跟我这小孩子见识,他不懂事,你们可以放过他吗?”

“婆婆,你放心,阿术没有做坏事,我们是来找他玩的。”雪莲说道。

“找他玩?”婆婆奇怪了。

“婆婆,阿术是个好孩子,你好好照顾他,我这裏有钱,可以给孩子买件新衣服,我看他穿的太单薄了。”雪莲拿出点钱给婆婆。

“这。。。谢谢了,太谢谢你们了。”婆婆虽然奇怪,但还是接受了,还一边招呼阿术过来,“光头,还不过来给恩人答谢。”

“谢谢。”阿术对雪莲说道,阿术听了雪莲的话,对婆婆说道,“婆婆,对不起,以前我总是不听话。婆婆,我发誓以后,我一定做一个好人,就听你的话,不再做坏事。”

“孩子,你能知错就改就好。”婆婆说道,然后对雪莲他们招呼道,“无为快快请进去,来家裏坐坐,一起吃午饭。”婆婆围着围裙,因为她刚从厨房做好饭菜。

“不了,我们还有事情。”雪莲说道。

“我们都有事,而且我们刚刚吃过了。”马琳说道。

“哥哥,姐姐,如果你有事,我就先回家了,我家就在那边,你有空来我家玩吧!”九娘说。

“嗯,好的。”雪莲笑道。

“今天的雪,真是美极了,今天我感到特别快乐!”雪莲生生懒腰,看看天空的太阳,说道。

“人家常说,江南的雪带有润红之艷丽,好比美女之冰肌。”骏雄讚道。

“不错,太阳一照果然美妙。”钟徊也说。

“你们看,天上有彩虹!”林清惊叫道。

“啊,彩虹,在哪?”马琳抬头问道。

“是真的,好美呀,可是太阳有点刺眼。”雪莲用手挡住阳光抬头看道。

“我们去水中看彩虹,就不刺眼了。走,那边有湖,水中映出的彩虹也很美。”骏雄一边说一边走。

“骏雄哥哥,你真聪明!”雪莲跟着笑道。

“早上出来的时候,水面好像结冰了,那就看不到彩虹了。”钟徊说。

“湖面结冰了吗?那去渭江看看。”雪莲建议道。

“好,随便看看渭江那边有没有金鳞鱼的消息。”骏雄说。

沿途还是白雪皑皑,路边几棵梅树开着鲜红的花儿,有一些树却是没有掉叶子的,还绿葱葱的。马琳跳起来折了一枝梅花,雪莲把它拿了过来。

来到渭江,附近还是有许多渔人卖鱼,骏雄他们沿着人群比较少的那道散着步。

“这裏的水怎么没有结冰?哦,我知道了,因为湖水是静水,江水是动水。”马琳自问自答道。

“渭江不是江,是湖。”林清订正道。

“那为什么不结冰呢?”马琳问。

“傻瓜,这下面是地下水,这湖水都是温的,冒着气呢。”雪莲道。

“是哦,那你还能在水中看彩虹吗?”马琳道。

“天上的彩虹在东边,水中的彩虹也是在东边。看,那水边有一道彩虹。”钟徊说道,“美丽的彩虹,让我想到天上的彩虹仙子。”

“彩虹像一座桥,彩虹为什么是弯的呢?彩虹怎么不是一片片的,而是弯成一座桥。我想起那个牛郎织女的故事,如果她们可以在彩虹桥上相会就好了。不过,天上有没有仙女呢?就像我不知道,月亮上有没有嫦娥,我常常做梦飞到月亮上看嫦娥。”雪莲瞎想起来,“骏雄哥哥,你说,有嫦娥吗?”

“我认为没有。”骏雄说。

“不,我相信是有的。”雪莲说道。

“那只是神话。”骏雄道。

“那我说,我心中有。”雪莲争道,骏雄不说话,雪莲又道,“骏雄,有一句话,我似懂非懂。”

“什么?”骏雄问。

“那句,玉骨冰肌谁可匹,傲雪欺霜夺第一,你怎么理解?”雪莲问。

“哦,这是讚美雪的一句话吧!”骏雄回答道。

“我怎么感觉不是讚美雪,而是贬义雪的话。你认为傲雪欺霜,傲雪是坏的吗?”雪莲问。

“不是,这裏是欲扬先抑,傲雪没有欺霜,这裏是讚美雪的本性强烈。”骏雄说,“为什么想到这一句了,我觉得南方的雪就像这裏的女子,属于那种柔美的。”

“雪莲,骏雄,我们三个去那边玩,就走那边,你们两个一起走。”钟徊说,但骏雄和雪莲说着话没理会他,钟徊他们便分道走了,“这样,更容得他们独处,我们跟在后面也没意思。”钟徊心裏不舒服地想。

“我想起一个人,我的表妹。”雪莲说,“我以前和她玩过,我曾经欺负过她,为此我娘还打过我,不过我至今没有一点悔意。”

“哦,什么事?”骏雄问。

“我有一个姨妈,嫁给了一个贫寒的书生。她有个女儿,比我小两个月的样子,叫陈艷艷。有一次,我姨妈带着艷艷来探亲,我娘对她们都很好,姨妈对我也好。我娘总是夸艷艷懂事有理,说我应该像她学习,我挺不服气,就不喜欢她。有一天,她发现我有一块漂亮的花手绢,她争着要看看,我说那是我绣的,我不给她看,她就来抢。我一生气,就把手绢给剪了,她就吓哭了。我妈就骂我太不懂事,说是我欺负她,还要我跟她道歉。我偏不道歉,说我自己的东西,爱怎样就怎样,结果我娘就给了我一个耳光,我就大哭起来。姨妈就来安慰我,劝额娘不要再说我,还叫艷艷给我道歉。艷艷把她的手绢给我,还说,‘对不起,姐姐,是我不对。’后来,我没有要她的手绢,没理她,直到我气消了,才又一起玩了起来。不过,那件事,我还是记得很清楚的。”雪莲说。

“那你那个表妹现在怎样了”骏雄问。

“不知道,姨妈早逝,后来就没联系了。”雪莲说。

“雪莲,你现在还觉得自己赢了吗?”骏雄问。

“不是赢不赢,是我没有后悔。的确,我自己的东西爱怎样就怎样,就像我自己绣的手绢,剪了就剪了,我乐意。”

“哦,那你不后悔,看起来怎么像放不下这件事。为什么还提起这件事呢?”骏雄问。

“我告诉自己,我没什么错,挨打的也是我,她只不过说了句对不起。不过,我心裏也是觉得有点不对。”雪莲说,“也许我是希望找个能理解我的人说说,如果你能理解我,你也会觉得我没错。”

“我能理解你的。”骏雄笑道,牵过雪莲的手,一阵暖流流到了雪莲的心裏。雪莲低着头,好像没什么要说了。

“不知道老佛爷可安好?我挺想念家裏和皇宫。现在雪欣赏的差不多了,可我们的任务还没有一点进展。”雪莲转移话题道。

“是呀,任务没有进展,怎么好意思回信呢?”骏雄说道,“这些事情没个头绪,我们怎么开个头好。”

“也不知道有没有这种鱼?”雪莲担心道。

“是呀,许多渔民都说金鳞鱼绝迹了,至今都没谁见过。那个沈大伯,哎。。。看似没希望。”骏雄嘆气道。

“没有鱼会自投罗网的,我们不要洩气,继续努力。”雪莲鼓励道。

“嗯,有你这么聪明的人,肯定能找到金鳞鱼。”骏雄笑道。

天气还是晴朗的,雪也融化了,骏雄他们一群人又来到沈老伯家裏。沈伯病好了,在门口劈材,见到这些人,就没好气道,“你们又来干嘛,说了我不会帮你们什么的,还不滚回去。”

“沈伯,我的奶奶生病了,需要金鳞鱼做药引子,我们知道就你可以抓到金鳞鱼,你可以帮我们的。”雪莲上前说道。

“我又不认识你们奶奶,你们奶奶是谁?光我屁事。”沈大伯道。

“她奶奶是。。。。。。”骏雄想说老佛爷来着,被雪莲白了眼,骏雄就改口道,“是这样,我奶奶也要金鳞鱼。”

“你们以为想要就有的要,你奶奶跟我也没啥关系,我早就知道你不是我什么亲戚,都是骗人的。说什么亲戚,不就是为了得到金鳞鱼。”沈大伯道。

“老头,要什么条件就直接说吧,我们怎样才能得到金鳞鱼?你出个条件,要钱还是要什么?直接说,别在那裏装大蒜。”马琳对沈大伯指点道。

“你以为你们有几个破钱就有什么了不起,有钱就了不起吗?我即使能帮别人,也偏不帮你们有钱人。我就是有金鳞鱼,我爱给谁就给谁,哪怕餵狗,也不会给你们。你们有钱有势也奈何不了我,我天不怕地不怕,生不怕死不怕了。”沈老伯气道。

“沈大伯,听我说。。。。。。”雪莲想好言相慰,不料老伯脾气大了,凶道,“你们都滚蛋,再不滚,我可要打人了。”

“沈大伯,你不要这样。。。。。。”雪莲还想挡住他赶人,结果被他的拐杖打到手上,“哎呦。。。”雪莲捂着手臂道。

“你要打就打我吧!不要打姑娘家。”骏雄上前道。

“打我吧!不要欺负女孩子。”钟徊扶着雪莲,替她挡道。

“我就不打了,随便你们,我懒得跟你们斗。”沈大伯捡起劈材刀,拄着拐杖进屋了,关门不理人。

“怎么办?看来他是不会帮我们的。”雪莲伤心道。

“我们是没那么容易得到金鳞鱼了。”钟徊说道。

“不如我们跟这老头拼了。”马琳说道。

“就是你不好,是你把事情越搞越糟。”林清责备马琳道。

“我们还是先回去,回去再想法子。”骏雄道。

“马琳,你真是头笨驴,这么硬来能行吗?”雪莲对马琳也很不满。

“算了,回店裏吧!雪莲,你的手臂?”骏雄关心道。

“哎呦,痛死我了。”雪莲想抬起手,却又弄疼了。

“都青了,赶紧回去上点药。”骏雄说。

“我身上有带金疮药,可以消肿。”马琳道,然后道歉说,“雪莲,对不起,都是我太鲁莽了。”

“还是回客店吧!我自己带了药。”雪莲不领情地走了。

回到客店,雪莲生气地说,“今天真是扫兴,一场好好的雪景,还没来得及留恋,就化成水没了。还有那个沈大伯,架子比老佛爷还要大,这个倔老头,见死不救,亏了我上次还帮他煎药,一点良心都没有。”雪莲顺手端了茶杯想倒杯茶水喝,正好那手臂不小心碰了一下,她又疼得叫道,“哎呦,我的娘,气得忘了自己都受伤了,真该死。”然后杯子又打碎了。

“怎么啦?雪莲。”骏雄听到响声进了雪莲的房间,关心道,雪莲看着他。

“我手痛。哎,他真是大坏蛋,无缘无故打人,疯子。”雪莲哭着闹道。

“真不该让你一个人跟我出来,要是有个丫鬟在身边也好。雪莲,来坐下,我帮你上药。”骏雄扶着雪莲坐下,帮雪莲上药,雪莲看着他很是感动。

“雪莲,不疼。上完药就好。”骏雄说道。

“是啊,好多了,这药涂上去清凉的感觉,舒服多了。谢谢您,骏雄哥哥。”雪莲微笑道。

骏雄帮忙把碎杯子扫了,然后对雪莲道,“你休息下吧,我出去了。”

“骏雄哥哥。。。。。。”雪莲想说什么,又没说什么。

“怎么,还有什么事吗?还是,哪裏还痛?”骏雄关心道。

“我。。。嗯,其实也没什么。你出去吧,我休息。”雪莲改口道。骏雄出去,关上门。

“雪莲躺下休息,睡不着,脑子裏正在想“我们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一点进展呢?怎样才能完成我们的任务呢?”雪莲翻了个身,手指玩弄着被子,心想,“为什么我们总是碰壁呢?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也许我们应该先弄清沈大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知道他的底细以后,才好顺着他的心,让他们帮助我们。”雪莲掀开被子,爬起来,想要去找骏雄说,刚要打开门,又回到床上,“算了,明天再跟他们讲,现在也晚了。”

钟徊又一个人在楼下喝酒,骏雄看见了,便在他旁边坐下,叫小二再来一壶酒,两个人一起喝。

“你没有陪着雪莲吗?”钟徊问道。

“她休息了。”骏雄回答说。

“骏雄哥,其实,我们应该去找沈二伯了解清楚,再去找沈大伯,这样会比较好办。”钟徊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骏雄道,他们三个竟然想到一块去了。

雪莲晚上睡觉时,半夜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被坏人追杀,然后全身被打伤,快要死了,她找骏雄,却总也没有找到,在梦裏喊着骏雄的名字喊出声音来。睡梦中,雪莲她意识到自己说梦话了,就惊醒了,坐了起来,有点害怕。雪莲集中心思想一些好的事情,雪莲回忆着骏雄和她小时候的事情,渐渐入睡了,后半夜睡得很熟,第二天睡过头了。大家都希望她多休息会儿,这寻药引子的事就他们几个大男人多辛苦点,所以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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