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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裏寻药1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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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客人,小孩子就不要上臺面,否则不礼貌。”婆婆说道。

“没事,让他坐下和我们一起吃。”雪莲说。

阿术端着饭菜在厨房吃,只吃一点青菜和豆腐卤,雪莲找到他,“吃什么菜?阿术。”

“姐姐。”阿术看着雪莲,眼睛湿了。

“走,跟我们一起去吃饭,桌上有很多菜。”雪莲说。

“不,婆婆会说。我快吃完了,我喜欢吃豆腐卤。”阿术说。

“我尝尝。”雪莲拿起筷子,夹了点豆腐卤放到嘴裏,感觉还不错。

“阿术,我们端出去,大家一起吃,好吃的要分享哦。走!”雪莲带着阿术,到饭桌前吃饭。

阿术其实吃豆腐卤吃腻了,到了饭桌前,他再也没碰过那豆腐卤。倒是雪莲对豆腐卤感兴趣,问婆婆是怎么做的。

“这豆腐卤,我就怕你们吃不惯,所以没端出来。做这豆腐卤,先把豆腐切成小方块,然后放盐,一层一层放到干凈的稻草上,过上三五天酶过后,再一层一层翻开取出,加香料和味料,放入密封的瓦罐中,要吃就取出。”婆婆说道。

“哦,这臭豆腐真香,也许老佛爷会喜欢吃。”雪莲说道。

“老佛爷?”婆婆问道,“是哪位老佛爷?”

“哦,就是我奶奶,她叫老佛爷而已。”雪莲笑道,心想,“她也不知道老佛爷是谁吧!”

“爷不是男的吗?为什么你奶奶也叫爷?她又不是男的。”阿术问道。

“呵呵”骏雄听了阿术的话,笑得要喷饭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这样叫。”雪莲道。

“你们如果喜欢吃,我就送一瓦罐给你们,反正这豆腐卤不会变坏,密封好的话,放上十年都坏不了。”婆婆说道。

“那跟藏酒一样了。”骏雄也惊讶道。

“阿术,不能那么没规矩,不要只吃一盘菜,看,这盘菜就你一个人吃了。”婆婆说道。

“没事,他爱吃就吃,不要说他太多。小孩子没有那么多规矩。”钟徊说道。

“规矩要从小教,否则没规矩,被人嫌。”婆婆说。

“小孩子长身体,婆婆,你应该让他吃点有营养的。豆腐卤虽然好吃,但是营养不够,还是让他多吃点菜。”雪莲说。

“穷人家的孩子还讲究那么多,有饭吃就很不错了。”婆婆说,“有些孩子饭都没得吃,这不用比的。如果有在那裏,吃多吃啥都没什么关系,如果没有,那就想吃好点吃多点,也是难办到的。”婆婆说。

“你帮忙拿到金鳞鱼,我叫皇上要奖赏你们。”雪莲说。

“谢谢你们了。”婆婆道。

阿术吃完了一碗饭,雪莲接过他的碗,帮他盛饭,帮他夹菜。雪莲感觉自己在有些时候是个懂事的大人,在有时候又还是个小孩子。

吃完饭,坐了一会儿,大家便准备去沈大伯住处,走路大概需要一刻左右。

“沈老伯,我们来了。这次,你就直接说,要多少钱买你的金鳞鱼?一万两白银,够不够?”马琳闯进沈大伯家裏大喊大叫道。

“沈老伯,你在哪?我们要请你帮忙捉金鳞鱼。”钟徊说道。

“沈老伯,我们大哥家老奶奶病情恶化,你再不帮我们,就是见死不救,死后也要下地狱的。”马琳喊道。

沈大伯刚出来,就被雪莲她们五个闹得昏昏转,左边一句右边一句,吵死了。

“求求你帮帮忙吧!救救我外孙儿。大哥,听说你能捕金鳞鱼,而我外孙儿正需要金鳞鱼治病,帮我们捕金鳞鱼吧,否则我外孙儿性命不保,我也不想活了。”阿术的婆婆进来,对沈大伯求道。

沈大伯被包围了,透不过起来,他们还东拉西扯,然后假装吵起来。

“是我们先要沈大伯捕金鳞鱼的,你老太婆到别处去找人救你外孙儿!”马琳对婆婆道。

“你们奶奶是将死之人,早晚一天要归西的,我外孙儿还小,这路还长着呢!你们这些有钱的外地人,怎么比得过我们老乡这样的感情,先救我的外孙儿。”婆婆说道。

两边的人抓住沈老伯忘自己这边拉,沈老伯挣开手,大声道,“你们就别再演戏了,这鬼把戏谁看不出来,一眼就看出来了。你们不过是一伙的,都是为了金鳞鱼来的,我看你们还真不死心啊。”

“沈老爷子,你就帮个忙,捕金鳞鱼上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婆婆劝道。

“我什么都不是,别叫我老爷子,什么沈老爷,担当不起这老爷。”沈大伯对婆婆吼道,把婆婆吓了一跳。

“我真的就跪下来求你,沈大伯,看在我一片孝心上,帮我们捕金鳞鱼吧!看在我为你剪过药的份上,就救救我奶奶吧!如果你今天不答应我,我就跪在你家裏不起来,打死我都不起来。”雪莲说着跪下了,泪流满面。

可是沈老伯还是无动于衷,一脸严肃。婆婆看不下去,就说,“你这人太铁石心肠了吧!你要是人家姑娘,你会怎么样,孔子说过,做人要将心比心。”

“雪莲,别跪了,给他跪没有用的,自取其辱。”骏雄不忍心看到雪莲这样,想把雪莲拉起来,“他只知道自己失去亲人的痛苦,而不管别人的感受,他今天是把自己的怨恨化作别人的痛苦。”

“别说了,我愿意帮你们。起来吧!”沈大伯终于被感动了,答应捕金鳞鱼。雪莲笑着起来,“沈老伯,你真的答应我忘了,我没听错吧!”

“不答应你,我还能怎样,被你们逼的。”沈大伯说道。

“太好了,就知道你是好人。”雪莲立马高兴得像只兔子。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捕金鳞鱼?”骏雄问道。

“就现在。”沈大伯说道。

“去渭江吗?”

“不是,跟着我,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沈大伯说道。

“不是渭江才有金鳞鱼吗?”雪莲问道。

“到了,你们就知道了。”沈大伯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带着大家翻山越岭到了一个碧绿碧绿的湖,湖边还围着长满了芦苇。

“哇,这裏好美!”雪莲惊嘆道,竟然没有到过这样的地方,“难道金鳞鱼就在这湖裏。”

“是啊,这是什么湖?别人不知道这裏吗?”马琳问道。

“你就不要多问了,沈大伯自然会说。”骏雄说道。

“我小时候,这裏原本没有湖,后来因为火山喷发,忽然有了一个湖。三年前,我在渭江捕捞到了一条金鳞鱼,那条母鱼正值产卵期,我不忍心将它卖了,就将它放生到此湖中,让它逃生去了。如果不是条怀胎的母鱼,我可能早就把它卖了。这种鱼在渭江已经灭绝了,就是没有灭绝也找不到了,那些唯利是图的人只看到眼前的利益,让这种鱼无法生存。这种鱼跟人一样,一胎至多生三两只鱼。”沈伯伯说道。

“这茫茫湖中怎么寻得两三只鱼呢?”雪莲焦急道。

“老伯既然答应了我们,相信老伯自然有办法。”骏雄说道。

“是啊,老伯很厉害。”马琳鼓掌道。

“我需要你们帮忙,拿着这红绳。”沈大伯对骏雄说,骏雄接过红绳,看着沈大伯用手在湖岸,把芦苇捞开几个开口。

“这种鱼的跟人一样有鼻子,对气味很敏感。”老伯一边说,一边把绳子解开,让骏雄他们和雪莲在湖的各个开口的角落,一人在湖的这边,一人在湖的对面,牵着红绳,“你们举绳要稳要平要有力。”

沈大伯用轻功踩着绳子在湖上空行走,往湖中丢了一团彩沫,彩沫浮在水面上,不会散开,彩沫有股气味,气味向湖中散开。沈大伯马上踩着绳子向彩沫迅速走去,迅速扔下直直的鱼钩,便刺中一条鱼拉了上来,迅速走回岸边。雪莲他们还来不及看清楚,金鳞鱼就到手了。

“还要捉吗?应该还有一条在水裏。”马琳说道。

“够了,我无力再捉第二条,这鱼很精明的。”沈大伯说。

“这鱼会不会死?它会不会就死了?”雪莲担心道。

“死了也可以做药,其实主要是它的鱼肚和鱼漂很有用。不过也不用担心,我刺中的是鱼头,这鱼不至于那么快死,我用草药帮它涂一些,就好了。这鱼三天三夜不吃也饿不死。”沈大伯说。

“那它吃什么?”林清问道。

“它吃一种草,叫舌头草,还吃长在水底石缝裏的虫子等。”沈大伯说。

“这鱼真漂亮。”雪莲讚道,“我们回去找个鱼缸装它。”

“不要用鱼缸,就用木桶装。”沈大伯说。

回到沈大伯的茅屋,沈大伯用木桶装金鳞鱼,然后在裏面放了一些舌头草和小鱼虾,“金鳞鱼不能吃过饱,否则会胀死。此鱼好动,如果没有鱼虾作伴,容易闷死。”

“怎么跟人一样,而且吃不了多少,真是福不可多享了。”林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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