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杉君郁卒了......
“那把三味线你喜欢吗?”还是源安先开了话题。
“喜欢!”高杉的眼睛变得有些亮:“无论是音质,用材都是顶尖的,你从哪裏得的啊?”
源安抬头看向天空:“一个战友所赠,他原来是一位乐师。”
源安从一开始对阿散井就是一种类似于怜悯的情绪,他并不讨厌阿散井,因为在他心裏也认为家人是最重要的,阿散井的行为情有可原。
源安的这具身体长得颇具阴柔之美,但是不会让人认错他的性别,常年的征战让他身体原本白皙的肌肤变得偏近于麦色,为了作战方便他把原本即腰的长发剪短了,在阳光下的侧脸如同古罗马艺术家手下的雕塑一般英俊的逼人。
“是吗。”高杉有些舍不得移开目光。源安忽然转头对高杉说:“你可以弹给我听吗?”
高杉眨眨眼睛,立刻双手撑着木廊站起来,用几乎是逃跑的速度跑开了。源安十分不解的看着高杉仓皇的背影。
怎么了?
高杉不久就回来了,手中抱着三味线,脸似乎是因为奔跑而有些发红。他坐了下来,将头转向源安:“你要听什么?”
源安想了想:“我不知道有哪些曲子啊.....不如这样,我先哼一首曲子,晋助你可以听一遍就弹出来吗?”
高杉相当自信的点头。
源安哼起一首轻缓的曲调,在以前他听过这首歌就觉得很美妙,不管是音调还是其他的,柔和而悠长。
风起了,卷着一地的枯叶吹向天空。
高杉听完后,试探的调了几次弦,终于奏出了完整的曲调,三味线,高杉的确弹的好,音质清韵。
“这首歌以前没听过,是你家乡的歌吗?”
“算吧......它叫天空之城。”
————
————
————
满眼的红叶,地上与舞臺上都铺满了红叶。
下面是人群,他们穿着华丽细致的丝织和服,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扇子。他们或用扇子遮住脸与他人交谈,或用扇子指指点点,脸上都挂着虚假的笑容。
男人女人的脸上都敷着厚厚的白粉,嘴唇腥红,面色惨白。
臺上是一个起舞的少年,他的脸上也抹上了厚厚的白粉,可仍旧依稀可见他的面庞精致的轮廓。
但是他的眼神那么的冷漠,仿佛看不见世间的一切。
和式慢动作舞蹈由他舞来却十分美好,四周有讚嘆之声,纷飞的红叶最终遮蔽了源安的视线。
他不知为何却知道,此舞名为,柳花苑。
————
————
————
源安冷静的睁开眼睛,天还没有亮,月光把树的阴影照在了地板上。
凉薄而美丽。
他能够想到这具身体并非一般的士兵,可是他觉得无所谓,因为他并不想去认亲什么的,现在就蛮好。
以后战争结束了,如果没被抓住判刑就开个小茶馆,安安静静的度过余生。
他还年轻,却已经不想争什么了。
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激怒了他,他在战争后就自杀也说不定吧。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