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安面瘫脸,觉得自己被面前这个一惊一乍的男人晃得有点头晕。
“结野恒郎!”松阳皱起眉头:“开玩笑也不能这样开,太过分了。”
“哪裏有过分!我以结野家三百年的阴阳师历史发誓!我刚刚说的是真的!”结野恒郎一脸严肃认真,真诚无比。
“你家早晚会被你的起誓败掉。”松阳无奈的摇摇头,说到:“孩子们先去房裏温书吧,我和这位叔叔谈一谈。”
“是哥哥!”结野恒郎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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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声渗透岩石中....”
孩子们被松阳打发到房裏温书,源安作为照看的人也坐在屋裏。太阳很好,春日少有如此温暖而又不烈的太阳,一边的银时用一只手撑着下巴看向窗外,除了少数孩子在念诽句,连高杉晋助都用手撑着下巴昏昏欲睡。
源安感觉很无聊,于是用笔沾了墨在纸上写起一些诗来。
他记得六岁之前的乡村裏,爷爷一直坚持他用毛笔写字,因为是私塾教养出来的,爷爷写的一手刚劲的毛笔字,自然源安的字也是不错的,虽然字体偏于柔媚的女风,但是也没多少人能看出来,久不练,也难免生疏了。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在质脆的纸张上写下这首《诗经》裏的歌,源安单纯的觉得这首诗十分的押韵。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源安君的汉字写得很好啊。”松阳踱步到源安身边,似是感嘆:“源安君的汉字竟如此纯熟,现在会汉字的人已经不多了。”
源安放下笔,说到:“可能是以前学过一些,所以不自禁便写了出来,见笑了。”
“这首诗....是源安君自己写的吗?”松阳问。
“不记得了。”源安照样用这个理由搪塞。
“啊....原来如此。”松阳没有再问什么,脸上挂着一种思索的表情到了屋子的前部,开始上课。
松阳上了一段时间的课,不久他就收拾了一下课本,走出教室,似乎是休息时间到了。
教室裏立刻炸开了锅。
“你们真的是从战场出来的吗?”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跑过来好奇的问。源安点点头,接着就起身出了教室,留下银时在教室裏。
教室裏还是闹哄哄的,源安坐在阶下,揉揉眉心,想他堂堂七尺男儿居然沦落到要和一群小孩一起上课的地步。
过了不久,教室裏突然传来几声孩子特有的尖叫。
源安立刻起身上了臺阶,一上臺阶就看见两个小孩在那裏打架,源安不禁扶额。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