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我爸让你来我家,我哪儿知道,快来!”她没好气的挂断电话,然后原安面无表情的将刀刺穿她的腹部,封喉。
李芊芊的眼睛睁大,十分的大,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神惊恐。
同时也这样对厨房裏的女人。
原安异常的冷静,好像现在做这一切的都不是他,而是他从两年前就已经坚定的报仇的意志,他的脑子裏一片空白,炉子上的火还在烧,他将煤气管破开,又点燃一支从李河身上拿来的香烟放到煤气管旁,接着他将手上的透明手套取下丢进燃火的炉竈,手套立刻被烧成小小的一团。
他跨过尸体目不斜视的走到了楼上,找到监控机房破坏了所有的系统。
血蔓延到地板上,无限蔓延,蔓延。
他走下楼梯,从背包裏取出一个小塑料袋,裏面是李芊芊前男友的毛发,那个男人一直纠缠李芊芊想和她覆合。
他打开塑料袋,将毛发散到各处,然后拿起塑料袋,避开血液拧开门走了出去。
走出去的一瞬间他战栗了一下,不敢回头看李芊芊,他用很大的力气才关了门。
终于成功了……他内心升起一股巨大的,战栗的放松感,但是随之而来的凉意,刻骨的凉意。
李芊芊一直那么信任他…..为什么……为什么…..
他打了一个抖,让自己恢覆正常,走出住宅区,原安隐约从驶过的一辆出租车上看见了李芊芊前男友的侧脸。
他对那张脸笑了笑。
对不起了。
四周的空气变得很凉,好像到了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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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私塾的门,走到廊上,打算先回房间换衣服。
他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他的脑袋裏一片空白,如果不是空白,那就会充满了惨白的人脸和缓缓流淌的鲜血,她在看他,他们在看他。
她甚至不知道她为什么而死。
“源安君?”松阳老师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源安僵住了,他以一种极缓慢的姿势转身,看见松阳老师站在廊上,眼睛闪着冷峻的光。
“你刚刚干什么去了。”松阳问。
“山口家。”源安的声音是他自己也难以想象的干涩。
“干了什么。”松阳的声音很严肃,他不得不严肃,源安现在半个身子都沾满了血,脸上也有星星点点的血液,实在是太恐怖了。
“杀了人,强盗。”源安如实回答,然后对视松阳。
所以呢?杀了人又怎样?
松阳抿紧了嘴,皱起了眉头,片刻后又以一种近乎无奈的姿态展开。
“源安…….”他闭上眼,又睁开:“跟我来。”
源安跟着松阳走过一件件房间,最终停在了平时教书用的那间屋子,因为桌子被搬到了一角,整个房间显得有些骇人的空旷。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