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明白了他们现在所处之地,德坤还想要破口大骂,但是看着德诚摇头的示意,立马安静下来,他有些害怕地靠在德诚的身上,小声问道:“哥,我们该怎么办?”
周围都是焉知的帐篷,焉知的军队手裏拿着火把来回的巡视,他们两人随意扔在俘虏所画的一片区域。
这裏面尽是本国子民,他们瑟瑟发抖全部抱在一起互相取暖。
这样寒冷的夜晚,若是他们不在团结一些,只怕会冻死,连一夜都撑不过去。
德坤小时候也他很要好,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两兄弟,好像就是因为王位渐渐生分起来,明明,他的枪术也是德诚亲手教导。
德诚并未像德坤那样,他环视一圈,靠在他耳边说道:“我们逃出去,一定逃出去,才能阻止焉知人。”
德坤心神一震:“什么意思?”
焉知军队走过来,首领一鞭子落在德坤的脸上,吐出许多臟话,奈何他们只能听懂大概。
按照德坤原本的脾气秉性,早就打起来了,他拼着一条命,也要争口气,可是刚才他读懂了德诚眼眸之中的意思。
焉知人,要攻城了。
爹可能也被人抓了,若是如此,焉知的暗探已经潜伏在北边,北边失守,整个国都危难了。
等军队的人离开,德坤语气郑重地问道:“哥,我现在需要帮你什么?”
“装病。”德诚目光炯炯,语气坚定再一次说道:“装病。”
他们现在是焉知人威胁父王的筹码,所以才会把他们安排在战俘所在之地。
话音刚落,德坤就硬挺挺倒在地上,德诚见状立刻大喊起来:“快来人啊!”
他的声音足够吸引一旁的焉知人,交流虽然困难,但是也听明白他的意思了。
很快,大夫就被他们带过来,外面守着人,德诚用地上锋利的石头直接给大夫割喉,没给他发声的机会。
两兄弟对视一眼,很快就打了在周围打了起来。
而那些战俘忽然也是明白他们的意图,战俘营彻底的乱了。
待禀报给上头人时,趁乱已经跑了好几个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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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城镇裏面,时不时会出现一些陌生的面孔。
宋璇也不知道,现在城内到底有哪些是暗中推手的人,她的每一步都必须走的小心翼翼,可是等她到烽火臺,就瞧见传递信号的烟火正在熊熊燃烧。
看来,是她所想的最坏结果。
宋璇毫不犹豫跑上楼,看着城楼上胸口插箭头的德诚,他也慢慢转过身,看到她的到来,整个人像是松了口气,倒在地上,眼皮沈沈地说道:“九千岁,有人联合焉知人,怕是不日就要攻城了。”
“知道了。”宋璇点点头,又蹲下身子看着他的受伤状态:“现在城内能调用的兵马有多少?”
德诚说道:“十万。”
有十万,那也还有机会撑到援军到来。
“现在,你不能出事,明白吗?”宋璇语气郑重,“大王爷现在只有你一个儿子在这裏。”
德诚一向冷淡的脸庞,在听到她提及到大王爷,也有所松动,眼眶都红了几分,带着细不可闻的鼻音回道:“嗯。”
可谁知道,宋璇竟然在此处,见到了,本不应该会见到的人。
“卿姐姐?”宋璇有些惊讶,她站起身,转头拉住王蕴的手,看着斗篷之下熟悉的脸庞,“你怎么会出现在这裏?”
烽火让许多人都出现在此处,可王蕴不应该会在这裏。
“我与王爷一同在北边游玩,看见烽火,就知道出事了,我听到有人说九千岁在这裏,可越想越不对劲。”王蕴声音悦耳,“你怎么会假扮成九千岁?”
王蕴紧紧握着她的手,目光盯着她。
宋璇刚接触到她的视线,并未说实话,只是回道:“王爷呢?”
王蕴眼光躲闪,闭口不提,只是看着城墻上,声音沈沈说道:“现在到什么地步了?”
“有焉知人混进来了。”宋璇说道,可看着这样的王蕴,心中升起来一丝怀疑,可是她与卿姐姐从小一同长大。
她是如何的脾气,自己又怎么会不知晓。
“什么?”王蕴神情震惊,根本不像是演出来的一样,连握着宋璇的双手,也变得微微颤抖:“现在城内抓到了焉知人了吗?”
宋璇摇摇头:“北边安定时,也常有焉知人出现,现在这种情形,若是仔细盘查,又怕引起百姓恐慌。”
“必要之时,自然要使用非常手段。”一直未出声的德诚开口打破她们二人的交谈,接着说道:“我已派人传令下去,可疑之人,杀无赦。”
德诚手段雷厉风行,他目光紧跟着王蕴,厉声问道:“你又是如何出现在这城楼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