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陛下身体有恙,为保社稷安康,召谁进宫内侍奉,谁就更有可能登上太子之位。
可东海王如此口无遮拦,始终会埋下祸患。
宋东君抓着栏桿,一股要调下楼的姿态,“东海王,臣女一心待嫁,你别逼我。”
见着她如此模样,东海王心中更是对她增添许多好感,他连忙推后几步,忙说道:“你别乱动,本王不过来了。”
东海王怕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赶快往后走,一直到俩人隔了一段才停下来。
也就是在此时,永嘉公主和陈春华也来了,她们二人面面相觑,自然也猜出来是什么事情。
陈春华怕永嘉开口尴尬,便主动开口询问道:“温成郡主,你在那边是风景独特吗?小女也过来瞧瞧。”
她款步走上前去,把宋东君从她那个地方扶下来。
陈春华紧紧握着她的手,又轻轻地拍了几下,小声道:“等会儿,小女带你回千岁殿。”
听到这话,宋东君眼神一变,若是让九千岁知晓,她和东海王有来往,对父亲不好。
似乎看出她的顾虑,陈春华暗道:“放心!”
她说话如春日破裂的溪流,潺潺流水,动人心弦。
“多谢。”宋东君从刚才的情形裏面走出来,双腿直发软。
永嘉公主面色不佳地看向东海王,看着她们俩人,只能大声说道:“春华,你先将她送回去吧!”
等她们二人走远,永嘉才敢开口埋怨道:“哥哥,你现在要多少女人,都会有人送上门,怎么就怎么急不可耐要宋东君,她就那么好,要你们这群男人前赴后继?”
她刚刚看着宋东君站在廊檐上,像是一阵风就能飘走的蝴蝶,让人看着胆战心惊,也不由得心升怜悯。
就连她都是如此,更遑论其他人了,想到此处,她又想起谢章。
谢章竟然同别人订婚了,母后竟然帮着别人都不想帮着她,明明她的身份更为高贵,怎么就不能帮她和心上人在一起。
“妹妹,你不懂。”东海王见年纪比他小的永嘉都想要教训他,拉下脸:“顾承恩又享受不到,何必浪费呢?”
听到“顾承恩”这三个字,永嘉不由得慌乱,想要上前捂着他嘴巴,不自觉压着声音说:“哥哥,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嘛?九千岁的名讳,你怎可直呼?”
东海王一摆手,袖子一甩,带着愠怒道:“你们怕他,本王可不怕,本王有……”
他话止住,没有接着说下去,可看着面前紧张的永嘉,还是说道:“永嘉,本王自然有法子对付他,你放心。”
永嘉忍不住跺脚,着急说道:“哥哥,你才回京城,这京城内,早就不是你曾经的那样了。”
可是东海王根本不听她的话,径直离开此处。
永嘉也只是嘆气,可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暗自说道:“她,到底有什么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