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并不意外,她会这么说话,只是冷冷笑着问道:“你勾引东海王的事情,这么快就不承认了吗?”
她还是了解自己的儿子是什么秉性,定然是宋东君勾引了她的儿子。
听到这话,宋东君想到当日东海王的举动,不禁冷了眼,淡声开口回道:“臣女从未勾引过东海王。”
太后也不着急,只是让嬷嬷走到她身边去用带刺的藤条狠狠打在宋东君的身上,这才开口说道:“若是现下你还是这种想法,哀家定然能让你生不如死。”
宋东君咬着牙,这身上的疼,比不上太后的威胁,她只怕太后会用其他手段来拿捏自己。
太后自然知晓,宋东君也是个倔强性子,从小时不时来自己的身边养着,虽说和永嘉性子不和,但是她也喜欢她这个知进退的性子,所以才让娘家最有前途的嫡子与她定亲。
也正是因为她这个暗狠狠较劲的性子,她才不好拿捏她。
唯一的法子,便是她心软,只要是她认定的亲人,她定然会想方设法的去护着。
太后随手把一块碧绿色玉佩扔在地上,眼神之中都带着蔑视,他们的命对她来说,只是权衡利弊的筹码。
“宋清的玉佩,怎么······”宋东君一眼就看出来,那是弟弟的贴身玉佩。
宋家每个人都会有这么一块玉佩,贴身带着,算是宋家的信物,从来不会随意的给任何人,也不能弄掉,而且每个人的玉佩都会有一处独特的标记,这标记也只有宋家人知晓。
宋东君惊恐地拿起玉佩,浑然不顾身上被荆条抽出来的伤,玉佩捧着掌心,急切地问道:“太后,您把宋清怎么了?”
太后见她神情慌乱,这才得意地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睥睨她:“九千岁有人,难道哀家就没人了吗?你若是想见着一个全须全尾的宋清,就乖乖听话,哀家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若是这次你不信,哀家可以让人送一截断指给你,你想试试吗?”
关于宋清,她不敢再试,只能低下头说道:“臣女,但凭太后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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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到深夜,宋东君的马车才出现在皇寺门口。
洪堡站在院门外,焦急等着,来回踱步,远远瞧见宋东君的马车,连忙走上前去,笑着说道:“温成郡主,你可算是来了。”
宋东君早就换了一身干凈衣裳,可是她的异常,轻易就被洪堡察觉出来了,他有些疑惑地询问:“温成郡主,出门时,好似穿的一身蓝色宫裙啊?”
她手搭在洪堡的手臂上,弯腰走下马车,神情疲惫回道:“那衣衫臟了,我便换了一身,九千岁如何了?”
幸好今夜在门口等着的是洪堡,她还熟悉一些,刚才一路上,她就担心,一来就撞见顾承恩在此处。
“九千岁一直等着您呢!”洪堡跟随在宋东君的身后,笑着谄媚,又接着开口说道:“不瞒您说,九千岁也只有在你身旁能睡个好觉。”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宋东君也不敢轻易询问,他身边的人嘴巴轻易撬不开,但是身上被打出来的伤,若是被顾承恩瞧见了,她嘆口气,又问道:“九千岁,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