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刚才说的假话,定然不会把所有人喊出去。
“施主,您这签只一个字,凶。”
宋东君不安地望向支曜,问道:“何凶?我家人,还是······”
支曜摇摇头,指了指她,接着说道:“签上,劝慰施主此时的姻缘是孽缘,且无化解的法子,若施主想要从此中解脱出来,抛弃一切。”
“郡主?”陈春华从外面走进来,步步生香,她的面色比前几日看着更好精神了些,她抬手让身旁的婢女走到一侧,问道:“郡主也来求签了吗?”
她行事温柔,却不知为何能与公主相处到一起去。
宋东君点头,方才问道:“你也是来求签的?”
陈春华顺势坐在宋东君的身侧,目光直直落在她的身上,看见她身穿一袭明艷的红衣,笑了笑,道:“臣女还从未见郡主穿过如此明艷的衣服,衬得郡主更明艷动人了呢!”
而她的目光又落在支曜的脸上,似笑非笑。
宋东君见状,连忙说道:“九千岁那边,我还需看着,先走了。”
她起身行了礼,便慢慢出去。
一出门,宋东君便看见等在门外的芍药,见她神色幽幽,开口道:“回去吧!”
“郡主,方才永嘉公主走时,说的话真难听。”芍药虽也知,永嘉和她素来不对付,可还是没想过会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