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去温成郡主那边瞧瞧,可是刚走入那边的院子,就察觉到那个院子气氛的异样,怕是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主卧只点了一盏微弱的灯,他来时虽知温成郡主生病,却不知会是这样的情形。
屋内,芍药就守在宋东君身旁,看着她受到惊吓的模样,忍着心疼劝慰她把药喝下去,见到她真的动手喝药,她悬着的心才放了下去。
一阵细小的敲门声。
宋东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死死抱着被子,望向门外,“芍药,你去看看。”
芍药连忙出去,看见是洪堡公公,连忙解释:“郡主,不是九千岁,是洪堡公公来了。”
听见不是九千岁,宋东君才送了一口气,她松口道:“让洪堡公公进来吧!”
洪堡一进来,被脸色惨白的宋东君吓到了,更吓人的是她脖颈上清晰可见的淤痕,这样的地方想来也只有九千岁才敢。
可一想到是九千岁······他只觉得不可思议,这竟然会是九千岁干出来的事情。
“咱家见过温成郡主。”洪堡行礼,这才将自己此次来的目的说出来。
“郡主,老奴受人所托,把这封家书带来。”
洪堡说完这句话,就示意一旁的芍药过来把信拿过去。
而宋东君听到是家书,连忙擦了擦眼泪,眼前的雾气也淡了半分,她撇头问到:“宋清身体可好了?”
洪堡点头:“有大夫仔细看着,没什么大碍,现在也能下床走动了。”
听到这句话,她眉头才舒展开来,怔怔接过芍药手裏面的信纸,小心翼翼地打开,看见裏面熟悉的字迹,豆大的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
她用沙哑的嗓音问道:“婚事在即,宋清能回来吗?”
洪堡神情为难开口:“此事,咱家还做不得主,得问过九千岁。”
宋东君拢了拢披在身上的衣裳,轻声说道:“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