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完
让我死一会儿,再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我的榜单还剩一万字,所以虽然明天不一定更,但某几天必须得双更或三更什么的……
39我的武器才不可能只有发簪
世上有人为了老师想要拉全世界为之陪葬,也会有人为了自己的野望而与老师刀剑相向。
……
之前就听鸣人说了很多关于我爱罗的事情,今天一见,果然非同一般。
我爱罗少年明明长了一张可爱到冒泡的小脸,却非要摆出一副“你要敢到我面前晃悠我就敢放一尾咬你”的苦逼表情,感觉真是白瞎了这副好长相。熊猫可是世界上唯一一种光靠卖萌就能生存的动物啊,它们可是只需要在动物园裏犯犯懒打打滚就能赚钱的家伙啊(註1),少年人明明有着这么好的资本却不走熊猫这条路,真心亏了!
而他的对手佐助少年也是个喜欢摆出苦逼表情的苦逼少年。但马克思筒子说得好,具体问题咱得具体分析,同为苦逼,可这事放到佐助身上就不一样了,因为人家妹纸们就喜欢看他那副苦逼蠢样,他要是像鸣人一样走欢乐小白路线一天到晚都在傻笑的话,估计喜欢他的妹纸的数量立马就得来个大缩水,最后的剩余量估计连过去的三分之一都没有了吧!这就是因个体属性不同,而不可避免产生出的差距。
而现在这两个苦逼少年正当着众多观众的面互相打脸(绝对的字面含义)。和之前鹿丸同学的策略战不同,这是一场连普通观众也能看得热血沸腾的对决,我仿佛还能听见周围一些妹纸的抱怨,大多数都在表示“不准打脸”,可惜如此迫切的呼声却被两位俊朗少年同时给忽略了过去。
当佐助使出千鸟的那一刻,我觉得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那一瞬间,我仿佛从他身上再次看到了少年时代的卡卡西,我的心跳突然漏跳了一拍,哎呀,我果然还是对雷切产生了心理阴影。
看着用手捂着住伤口的我爱罗,我忍不住向他投去了同情安慰的目光——很疼吧,我懂,我都懂。我当时疼的也想暴走屠村来着,只是身体不够用,我还没来得及暴走那身体就被雷切玩坏了。
之后发生的事情,让观众们永远也不会有机会知道这场势均力敌的对决最后结果到底是什么。是我爱罗魔化升级暴击佐助,还是佐助乘胜追击降服我爱罗?没有人能给出一个正确的答案,因为绝大部分的观众们都进入到了幻术所创造出来的美好世界。
一场普通的中忍考试最终演变成了一场背叛的盛宴,这大概是除了背叛者之外没有人能够想到的吧。
当幻术的羽毛从天而降时,我只来得及解除自己的幻术,而对于现在的情况却一无所知。谁下的幻术,有什么预谋,是蓄意报覆还是单纯地侵略,这些都没有人能给我答案。突然就闹出这么一出大戏,我昨晚没睡好现在还困着呢。直到我条件发射的用查克拉手术刀割破某个突然出现想要取我性命的音忍的大动脉时,我似乎才反应过来,这裏已经成为了我很久都没有踏足过的战场。
本来只是单纯地为了围观别人互殴才来充当观众席上的背景板的,所以我除了带着我的人来了以外其他什么也没带。我的职业早在百八年前就已经从忍者成功转职为商人了,你们见过有哪个正经商人没事儿的时候会带着杀伤性武器到处逛游啊,什么?浦原喜助?他明明就是个不良奸商嘛。
现在我的身上除了查克拉外,唯一能够拿来对敌的硬件就只有我头上的木质发簪了,这还只是个低攻击力暗器——最多用于玩阴的,要想用来正面对敌……呵呵,这可不是某电视购物节目出售的木刀(註2),而且这木簪还是很久以前卡卡西出任务时给我带回来的手信,我要是随便弄坏了的话绝对会被他念死的……
为今之计我只能趁着攻击重点集中在另一边的空隙,从刚才被我放倒的那几个音忍身上下手了。我认命地蹲下(和谐)身,从音忍众的尸体上扒下几个还算看得过去的忍具包,挑挑拣拣地凑够满满两包后,就直接绑在了自己腿上,又从他们身上翻出几把还算锋利的协差(註3),顺手一排的别在自己腰间,起身便往鸣人所在的地方赶去。
只要有特制苦无在,飞雷神之术就是史上最强gps定位系统,不光定位还负责传送服务,操作也很人性化,都不需要结印,快速便捷还无危险,真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外挂。
不出所料,我一现身就看见身中幻术趴在地上的鸣人,他的嘴角处还有可疑的透明液体——幻术的世界一定很美好吧,傻弟弟居然都流口水了,他到底在幻术的世界裏看到了什么啊!一乐拉面吗?而躺在鸣人旁边的则是奈良鹿丸同学——我总觉得这货其实是在装死。不过,现在像他们这样躺在地上装尸体的还比较安全,像我们这些少数清醒的人才是被攻击的主要对象。这不,就我刚出现的这么一会儿工夫裏,就有音忍不怕死地过来了。左手拔出腰间的协差挡下这个音忍还算凌厉地攻击,另一只手在我脑子反应过来前就已经下意识地伸了出去,动作快准狠,对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我穿透了胸腔将心臟给一把扯了出来。我手中的心臟似乎还在隐隐跳动,可心臟的主人却已经瞪大双眼,向我这边倒了下来,我飞身倒退几步,灵巧地躲过了他飞溅出来鲜血。
将手中的心臟随手一扔,我不由自主地望向不远处的结界,我似乎能看见赐予我这一身怪力的大蛇丸博士正在裏面与他的老师进行不那么友好的会谈。
他会杀了自己的老师吗?杀了那个曾悉心教导过他的人吗?
此时已没有时间让我去想这个问题了,刚好一个音忍想要攻击小樱,我直接从忍具包裏抽出两枚苦无射向音忍,意料之中的,音忍挥刀打偏了苦无,我则乘机瞬身上去,一把抓起小樱用飞雷神跑到卡卡西那裏——这货一直带着当年水门老师送给他的苦无。我的时机掌握的不错,我和小樱刚刚现身的时候,正好有一个音忍正举着刀想要从身后偷袭此时正以一敌二的卡卡西,我则利用身高优势(汗)横握协差一刀就割开了这个音忍藏于腋下的大动脉,直接送他去见了上帝。可惜我出刀的角度没有把握好,使得出血量略大了点儿,喷了我们一身。
“琳、姐姐?”大概是因为现在浑身沾满血渍的我和她认识的那个家庭妇女(餵!)反差太大,小姑娘瞬间就震惊了。
“不好意思,好久没杀人了,有点儿手生,下次我会註意考虑出血量问题的。”
这时卡卡西也解决完了他面前的那两个音忍,他有些匆忙地跟我说:“琳,掩护好我们,我先跟小樱交代下任务!”
我伸出相对干凈一点儿的左手将刚才溅到我脸上的血擦去,声音因兴奋而有些颤抖:“有话就快说,我的老胳膊老腿儿很久没这么动过了,要是有漏网之鱼的话可别怪我!”话音刚落,我的身体已经兴奋地冲向第一个敌人,呃,场面一时有些血腥,在这裏就不赘述了。
没过多久,一声巨响打断了我的砍腿行动,凯同志似乎是以一个比较帅气的动作将会场的墻给打出了一个洞——等这事完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因此而被扣工资。
我好像在那边看见了灿烂的金头毛,于是我便在刚刚被我砍了腿的音忍胸前飞快地补了一刀,瞬身跑了过去。此时在场的音忍已经被我们解决了大部,之后的援军部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赶过来。我刚现身,就听到卡卡西正在给鸣人他们下任务,鸣人非常担心佐助,我只来得及和鸣人说一句“一切小心!”,他就匆匆跟我点了点头,跟着帕克从洞口跳了出去,随行的还有小樱和鹿丸。
看着鸣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我开口道:“卡卡西,你是知道的吧,我去佐助身边总共都花费不了一秒钟。”
“啊,我知道。但这裏还有更危险的事情等着你做呢。”
我顺手扔掉挡刀次数略多而刀刃被毁的协差,又重新从腰间抽出一把,横握于胸前,回身看向音忍的援军大部队,说:“也是,不知道不算忍者的我,累死累活的处理完这些人后,三代目会不会看在我还有弟弟要养的份儿上,给我点儿辛苦费呢?”
“鸣人他们已经能够自己养活自己了,而且就算不给,我也养得起你。”
谁要你养啊!虽然超想这么吼他,可我突然想起其实自己已经被卡卡西包养了很多年……如果我说现在我才发现他早早上交工资的背后居然隐藏着如此邪恶的阴谋的话,会不会被大家鄙视呢?orz
作者有话要说:註1.
关于熊猫的吐槽其实是《白熊咖啡厅》的观后感
註2.
捏他是木刀中的战斗机洞爷湖
註3.
协差是较短的那种武士刀,比较常见的是在切腹的时候……
琳少女只把飞雷神用于定位真是对这外挂的一种浪费,你们要理解琳少女的攻击范围只在敌人胸部以下的原因是她身高不够(餵!
40我的未来才不可能会被玷污
为了我们的未来,就算玷污双手,就算献出生命,我们也在所不惜。
……
这场战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累人,虽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大多都是大蛇丸博士的杂鱼众,可就算是精英上忍卡卡西都有些耐不住这人海战术,而用起了他的写轮眼,更何况是我这种做着正经生意的正经商人了。玩《无双系列》(註1)我绝对称得上是杂鱼割草机的好手,可游戏和现实毕竟还是有着很大差别的,历史上能得到“一骑当千”这个称号的人能有几人啊,我不过就是个翻不起大浪的小虾米,仗着曾被多次实验过的改造身体,可以稍微不要命地跟人拼一下,拼久了也会四肢酸软浑身乏力的。而现在这种大伤没有小伤略多的情况,已经可以算是作者君给开外挂后的结果了,而对于这个结果我已经很满足了。
所以,在见到鬼畜少年时,我很有自知之明的站在卡卡西和凯的身后充当无臺词的路人甲,认真聆听他们之间每一句挑衅,就算内心忍不住想要吐槽也绝不插嘴拉仇恨。而我此时的一身狼狈也刚好可以给鬼畜少年当参照物——这货刚才就一直在围观看戏,不仅衣服没被弄臟,还一脸的闲适,和他旁边正喘着粗气的某装扮个性的砂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虽说我是不准备轻易拉仇恨的,不过鬼畜少年的仇恨似乎是从上一次“雪村萤子”事件时就被我拉得满满的了,我总觉得他闪人时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屑,我自动脑补为“你这次又没杀得了我吧?就这水平居然还敢装逼!”唉,果然我还是不适合走装逼路线,明明我也在宇智波家的人身边混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连点儿装逼的皮毛都没学到呢?大概,学还是学到了一点儿的,只是我的装逼技能最多只能哄哄鸣人这种等级的而已,这还真是让人绝望的事实。
一想到鸣人,我就有点儿担心弟弟们了,于是扫尾工作我就不客气地交给卡卡西和凯他们了,自己则用起飞雷神之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鸣人身边。
弟弟们这边的战斗也已经结束,鸣人和小樱都陷入昏睡当中,佐助的咒印似乎发作了,小蝌蚪爬满了他半张脸。
“佐助,你们没事吧?”
“琳姐姐,我们没什么,鸣人他们只是累得昏睡过去了而已,不过你这一身血……”看着我不那么干凈的衣服,佐助皱眉道。
“啊,不用担心,这血大部分都是别人的。”我随意的摆了摆手,顺便扯了扯衣服,把比较明显的伤口先藏了起来。然后有些担心的看着他的咒印,说,“本来应该先给你封印下咒印的,不过这裏不太方便,等我们先把鸣人他们送到医院以后再说吧,你应该没问题吧?不会走到半路也睡过去吧~”
佐助这会儿可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吐槽我的调侃,他有些吃惊的问我:“琳姐姐,你会封印术?”
“当然,我可是有个史上最好的封印术老师。”虽然她在其他方面都是个笨蛋……
……
以
木叶医院现在已是人满为患,连我这种多年没有从事过医务工作的前医疗忍者,也在帮佐助封印完咒印后,被强行征用带伤上阵。我的查克拉在之前的打斗中耗费了很多,我的前任同事现在的医疗班长还算有点儿人性,交给我的只是一些需要简单包扎的普通伤患,其中就包括卡卡西。这家伙伤口还没有我多,居然也敢在我面前哼哼唧唧想要博取我的同情,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居然还学会跟我撒娇了,也不怕别人笑话他。
结果发现每个看到这一幕的人选择调笑的对象都是我……orz真想一巴掌拍他伤口上,疼死他算了,不过后来一想这也是他帮我挡了那一下才留下的伤,这也算是拿人手短了,良心还没被狗吃了的我最后也只能能悻悻然的收回了那刚下到一半的毒手。
我们一家四口(咦?)的受伤情况都属于不用住院观察的普通伤患类,由我这个天才出手帮忙封印的佐助,自然比上一次情况好很多,他只昏睡了一会儿就醒了过来。鸣人靠着九尾加持,在昏睡中伤口就开始进行自动修覆了,等他和佐助差不多一起醒过来的时候,我们被院方告知,孩子们一无大碍,赶快带着孩子回家去,还有很多人等着床位呢,于是当天晚上我们就都回了家。打了一天,大家的身心都很疲倦,所以到家后,几个人随便吃了点儿东西就早早休息了。
第二天起床,我可没有什么神清气爽的感觉,经过一夜的休息,身上的伤口却比昨天疼多了。于是换作我开始哼哼唧唧的赖床不想起来,一早就来我家报道的卡卡西(我们才没有同居呢!)主动要求料理家务,我很大度的将这个光荣的任务转交给他。
经过昨天的事,今天的鸣人格外地黏我。一直坐在我床铺旁边小心